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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杨虎刚刚知道了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在那里拍手称快呢!
毕竟,他和那该死的朱勔是有杀父之仇,屠家之恨的,现在仇人被绑走了,他也高兴。
同时,他也挺佩服的。
他佩服那不知道名姓,素昧平生,但是敢于把那朱勔给劫持走的人。
他杨虎和朱勔有如此的深仇大恨,但是他杨虎尽管说是知道朱勔就在东京城,他不敢去东京城找他朱勔寻仇去。
当然了,这样并不能怪杨虎,毕竟孤身一人前往东京城里面去寻仇,还是要行刺朱勔。
朱勔是个什么人呢?他官位任威远节度使,虽然不是四大奸臣之列,但是是六贼之一,朱家也一门显贵,并拥有卫队数千人,进见不避宫嫔。
在宋朝东南一带的刺史、郡守多出于朱勔门下,时人称之“东南小朝廷”。
杨虎要是敢独自一个人进入到东京城里面去刺杀朱勔,那他自知是有去无回的。
所以,他对绑走了朱勔的人很是敬佩,可他同时也比较矛盾。
这矛盾就是矛盾在他自己觉得这朱勔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他心里面不踏实。
现在,听说了朱勔的下落,他自然很感兴趣。
“在何处?死了没有?”
杨虎两眼放光,抓住耿明达就问。
“就在我水泊梁山狄寨主手中。”
此时此刻,“神机军师”朱武发话了。
“莫非是梁山好汉劫走了那王八蛋?”
杨虎询问起来。
“然也,我家二寨主林冲林教头与高俅老贼有不共戴天之仇,故而狄寨主亲自入殿帅府,高俅老贼侥幸逃过一劫,但他那干儿子高衙内并朱勔都叫我狄寨主带回梁山,如今杀了那高衙内,朱勔还囚禁在山上。”
朱武说完了来龙去脉,那边的花普方听完,不由得叹息说,“有仇报仇,有怨抱怨,非烈丈夫,孰能如此啊!”
“敢问狄寨主欲如何处置朱勔此贼?”
杨虎一脸的恳求,他非常害怕狄泉把朱勔给放了,毕竟他对狄泉不了解,狄泉肯定不会这么干。
“此贼祸乱江南,人神共愤,自当诛灭,以泄人神之愤,只是此时还没到时候,故而将其囚禁在山上。”
朱武回答起来。
杨虎此刻的大脑飞速运转,自己既然知道了那该死的仇人朱勔在那里,那自己也就有了报仇雪恨的可能了!
只不过,他虽然想着要报仇,可自己也不是梁山的人啊,人家狄泉凭什么把朱勔交给他来处置呢?
可是这个年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要是不报此仇,都没脸下去见他爹,死都得是没有勇气的那种。
朱武绰号是“神机军师”,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是不弱,当即看出来了杨虎的情况,便劝说道:“今日前来观这太湖东山,确实是一处风景秀丽之所在,但却不是什么好的去处,杨虎兄弟与花普方兄弟要是有心,不如与我等同回梁山,杀那朱勔!”
毕竟,朱勔对于杨虎那就是一个最大的诱饵,而且杨虎目前和花普方两个人在太湖里面混的也并不好。
他们两个人还都不到二十岁,都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也没什么脑子,现在哪抵得过那“神机军师”朱武的引诱?
杨虎左右一想,干脆一拍大腿,就决定投奔梁山了。
且说这边太湖里面,“神机军师”朱武已经将“太湖四杰”,耿家兄弟,杨虎花普方说动,各自去投梁山,而那狄泉在山上,已经得到朱仝回报。
那“美髯公”朱仝一路上护送那群百姓走了五七日到了那范氏义庄,见过范乾,递上财物与狄泉书信,今已返回。
而狄泉却发现,这财物人家并没有收下,而且还给了狄泉一封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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