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达延汗气急败坏,他绝不会承认真实的原因:“我只是想为家族的延续而努力,你为什么总要扯这些根本没有的事。我已经三十六岁,却只有两个王子。我已经守了你三十多年了,你还不知足,你真要我守着你一辈子才甘心吗!”
满都海福晋如遭雷击,她颤颤巍巍道:“家族的延续可以靠我们的两个儿子!巴图孟克,你是否忘记了,要是没有我,你原本只会和你的父亲一样,沦为草原上的一缕幽魂?”
这恰又戳中达延汗的肺管子了,他冷笑道:“你除了拿恩情要挟我,还会做些什么。你即便将往事说上一千遍,也不会改变我纳妃的主意,更不会让我再多看你一眼。”
满都海福晋霍然起身,她拔出了身旁的弯刀:“很好,天命之主,你尽管试试看吧。我的钢刀或许不能再上阵杀敌,但杀死一两个奴婢,还不成问题。”
随着话音的落下,她手中的钢刀也对着被桌斩下,竟然生生将被桌斩成了两端。达延汗一时心惊,这位在明蒙边界上叱咤风云的汗王终于发现,他根本拿自己的妻子没有一点儿办法。他不能杀死她,而她说不定还能在他死后再嫁一个。
达延汗一言不发离开了,尽管他心里的屈辱如岩浆在翻腾。他连日喝得酩酊大醉,谁知,才过了不到十日,他就听说大哈敦腹痛不止。他只能再去看她,他们的孩子虽然无恙,可妻子却是蜡黄着脸,早不复今早的威风八面。他的心又软了。
他抱着妻子道:“好了,好了。我们不要想那些事了。我们就暂时抛下这些繁杂的事务,我带你去散心,好吗?”
满都海福晋幸福地点了点头。她灵机一动,要求达延汗带她去圣山不儿罕山。成吉思汗年少时受人追杀,逃入此山中,才捡回一条命,此后他就开始敬奉、朝拜此山。随着他的地位日益拔高,这座不儿罕山也就成为了所有蒙古人心中的神圣之地。
满都海福晋因高龄产子本就心有畏惧,再加上后来又闹出了这么多事,即便因为达延汗的态度和缓,她的身子得到了好转,可死亡的阴影和对未来的担忧始终在她心底挥之不去。
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以后,女人生孩子,是九死一生。一旦她因为难产离开人世,那她的两个儿子该如何是好。他们的父亲正当壮年,没了她的管束,以大汗对男女情事的欲望,汗廷中的新生命一定会越来越多,那时,她的两个儿子,两个没有母亲的儿子,又该怎样确保自己的地位稳固。
这恐惧让她日夜难安,她选择求助于天地和祖宗的神灵。她要求达延汗带她到圣山朝拜,这一方面是为了安定自己的心,另一方面是为了让达延汗没法子再去招惹别的女人。他总不能在圣地行苟且之事吧。她以神明为借口,达延汗只得同意了。
此后,这对夫妻小心翼翼,将大部分的精力用在弥合破碎的婚姻身上,浑然不知危机在草原上正在蔓延。
月池听罢始末,心下大定:“告诉丹巴增措,抓住机会,继续向南推进。”
时春道:“可惜,他们没有直接撕破脸。”
董大撇撇嘴道:“哪那么容易,女人嘛,都是这样。”
张彩想到了嘎鲁,他垂眸道:“世上男人皆薄幸,百无一用是情深。只盼满都海福晋能幡然醒悟,届时我们就能省不少事了。”
月池道:“不能将宝押在一个地方。尚质,再修书去找亦不剌太师。那么多台吉的愿望落空,只怕不会满意。我记得,达延汗不是有两个王子吗,做不了汗廷现在的女主人,做未来的女主人也不错。你说,是不是?记得多让两个王子去偶遇达延汗看上的姑娘。”
张彩的眼睛微微放大,他还是应道:“遵命。如此一来,也能暂时转移部分台吉的注意力。您也可细思下一步的对策。”
时春倒吸一口冷气:“你是想……这有可能吗?”
月池道:“试试看呗。杨玉环入寿王府时,谁会料到以后的事呢?再说了,蒙古人可不讲究这个。不过,仅靠这些内帷之事,就想引起一场宫廷政变,还是太勉强。鄂尔多斯部愿意出手,是否从侧面论证,他们亦有反心呢?”
张彩心里又是一惊,他有心想劝她别去,可话到嘴边来,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幽幽一叹:“请允下官修书问问亦不剌太师,以减轻您此行的风险。”
月池微微阖首:“有劳了。”
宫中,贞筠抱着婉仪,泪流满面:“她为什么不肯回来。我还以为是万岁不让她回来,可没想到,居然是她自己抗旨!”
婉仪亦是心痛如搅,她苦笑道:“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1】要是那么轻易就放弃,他不是李越了。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万岁已然有意,陈兵九边。”
贞筠霍然起身:“什么!姐姐,这是真的吗?”
婉仪点头:“万岁亲口所言,岂会有假。我们的大军是无法深入腹地,追击汗廷,可在交接处截杀小部落,还不成问题,否则以往哪来那么多冒功之举。一旦东窗事发,李御史落入达延汗之手,就可放出话去。李越一日不归,大军便一日屠一部落。哪个重,哪个轻,蒙古人该有掂量才是,要为私仇不顾子民,杀一个汉人,根本说不过去。”
贞筠虽觉有些不忍,但对月池的看顾到底还是占了上峰,她啐道:“总算有的人,还有几分良心!”
婉仪垂眸道:“呕血之痛,没人想受第二次。”
贞筠又想道:“可朝廷上,他们会同意吗?”
婉仪道:“现在李御史还活着的消息,还被瞒得纹丝不漏。一旦到了合适的时间,圣上自会公告天下,以他在士林中的名声,他们没有理由阻拦。”
贞筠却道:“他们明面上不会拦,可暗地里一定做手脚。”
婉仪道:“所以,圣上才频繁召边将,擢升太监,还是得用自己的人,才安心。”
贞筠来回踱步,她鬓边的步摇晃动不已,正如她的心绪一般。她道:“但姐姐,这样依然风险不小。”
婉仪一愣,她问道:“怎么说?”
紫禁城中,这两姐妹展开了紧张的讨论,而在遥远的永谢布部,亦不剌太师与琴德木尼也开始思索下一步的进展。
亦不剌太师听闻李越的打算,都有些瞠目结舌。他道:“这个南蛮子,长得比女人还要俊俏,胆色却着实不小。居然想趁着黄金家族的疏忽,再拉一个盟友,拉得还是号称“八白室”护卫者的鄂尔多斯部。”
琴德木尼道:“那要不要让他去试试鄂尔多斯的态度。鄂尔多斯既然愿意上奏,就表明他们也不是全无歪心。”
亦不剌太师也有些心动,鞑靼共有六个兀鲁思,号称六万户,如若李越能再策反一个万户,他们手中的胜算就更大了。只是,让汉人去替他投石问路本是再好不过,可他心知满都赉阿固勒呼此人空有野心,却缺乏胆色,让他在满都海背后耍这些小伎俩,他能一口答应,可要真刀真枪地战起来,他未必有那个勇气。
一次偶然,我家的武馆突然间连接龙珠世界,原以为是机遇,随后才知道悲哀的命运才开始,莫名其妙的继承了守护本空间的地球责任。最可怕的是,龙珠世界地球的人类大面...
《穿成男配的锦鲤妻》作者:简亦容【文案】:阮攸攸穿成了一本书中的炮灰女配。原主是个孤儿,生活艰难,突然被豪门找到,说是出生时抱错的亲生女儿。回到豪门后的原主听从家里的安排,嫁给了沈家废物大少。原主不喜欢沈大少,她痴恋书中的男主,疯狂地嫉妒抢占了她豪门千金身份的女主,最后作得众叛亲离凄惨无比……阮攸攸看了看镜子中的小脸...
一名大学生穿越到了中武世界,从最初的迷茫,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一步步的成为了江湖中人人敬佩的大侠,军队中声望最高的将军,朝廷上的国师。......
小仓鼠重生到一个人类身上,而这天距离末日来临还有一个月不到…… 小仓鼠一边含泪一边往自己的嘴里塞各种食物,“为什么要让鼠鼠来到这种粮仓都不满的世界?” “鼠鼠只想吃饱喝足晒太阳,鼠鼠不想朝不保夕的。” 为了在末日里过上好日子,鼠鼠拼命的屯粮食! 囤啊囤,囤啊囤,自己的空间囤满了,腮帮子也塞的鼓鼓囊囊了。 他就挖了个地道继续囤! 然,然后被一个人类打劫了QAQ自己的地下仓库。 气的鼠鼠“吱吱吱”跳脚,“把鼠鼠的粮食还给鼠鼠!” 三大基地之一的负责人,双系异能的牧飞逸弯腰捡起跳到自己脚上气的眼泪汪汪:“吱吱吱”叫的小老鼠,对身旁的队友说:“我们似乎打劫了有主的粮仓。” 队友调笑:“你兽形不是虎吗?刚好以身相许。” 小仓鼠他用自己一个粮仓给自己换了一头威风凛凛的老虎坐骑,虽然坐骑收费挺高哒,但鼠鼠乐意!鼠鼠在末世最有钱了,鼠鼠给得起,养得起大老虎! 在末世以铁血和果断建立新秩序的牧飞逸,不为人知的是背地里每日为粮食而苦恼,外人以为他多强,多无所不能,但其实每天晚上他都看着账本掉一桌的头发。 “那些王八蛋知道每天有多少张嘴嗷嗷待哺吗?!” 就在牧飞逸苦恼的头发都要掉完前,他突然捡到了只富得流油的小仓鼠。 看着小仓鼠嘴里挤出来的粮食,那一刻牧飞逸觉得,自己这头虎在小仓鼠面前就是只小病猫,真的,只要给粮,让骑头上就骑头上,让打滚他绝不含糊! “鼠鼠,打三个滚,能多换一斤粮食吗?” “吱吱吱!”鼠鼠要看四个!...
邪神医婿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邪神医婿-梦清临-小说旗免费提供邪神医婿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周声本出自书香门第,无奈生逢乱世,命运几经浮沉。一朝穿越重生,醒来就发现自己身在所谓的21世纪,还商业联姻和一个男人隐婚了。 他名义上的丈夫储钦白家世不俗,但早早脱离家族企业,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这场为利益结合的婚姻深受他厌恶,以至于他更看不上平日里飞扬跋扈,满身富二代陋习的周声。 但换了个芯子的周声不是太在乎这些。 他想这是多好的时代啊,没有饥饿和战乱,人人有衣御寒片瓦遮雨。 他开办民生,投资医疗和教育,做扶贫建设,忙得分身乏术。 储钦白觉得他别有用心,那些富二代狐朋狗友更是瞠目结舌。 “这是储钦白要和他离婚?所以发愤图强?” “我赌他撑不了一个月。” “一个星期。” 很久以后,“最低调的青年慈善家”“国家重量级项目投资人”“时代标杆”等诸多头衔的周声身份越发神秘起来。 同年储钦白隐婚被爆,年底就上了春晚压轴。 媒体很惊讶谁这么大面子请动他出场。 储钦白:“替我爱人还个人情。” 媒体:“?!” 别问,问就是老婆又红又专。 再问就是再不上个春晚提提醒,那个现在动不动一个月见不着人影的人还能记得他有个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