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章(第1页)

赵衷看了一眼顺喜,顺喜赶忙盛了一些放在他面前,手脚非常麻利。赵衷吃东西很慢,一盏茶的时间才勉强喝了小半碗,便停了下。接过元容递上来的帕子,他拭了下嘴角,挥手示意宫人们都下去。

一时之间,室内鸦雀无声,赵衷并未说话,而是斜倚在榻上手指敲击着案塌打量着元容,她皮肤白净,一双凤眼微微下垂看着地面,笔直的站在一边,嘴巴抿成一条直线。

记忆中的那个女人也是如此。

赵衷眼睛有些失神,半响,他才缓缓的开口,“朕若放你离宫,你走是不走?”

放我离宫?元容愣愣的抬起头看他,张张嘴又合上。皇后可以随便被放出宫的么?

赵衷似乎也感觉到了话中的不妥,对着她狐疑的脸,嘴角微微一扬,“这个世道并不安稳,万一,朕护不了你。”他眼光微微一闪,转脸对上元容骤然煞白的脸色,轻咳了两声,“出宫,总归是另一条路。”

室内又是一阵沉静,只听的到火焰燃烧木炭发出的啪啪声,她不是个傻子,她当然知道在这个动荡的年代皇城的含义。

出了宫,就必须放弃她的家族和过往,改头换面的像个普通的百姓一样过自己的生活。留下,则代表着她会变成这乱世的核心,然后与这座皇城同生死、共荣辱。

以往是她没深想,而今她却忽然有些不明白,她若只是这南晋的贵女,姜氏不与天子联姻,无论天下谁主,只要家族依附,她便还是高高在上。

可她入了这宫门,便只能把生死都交付予帝王手中。

☆、青山绿水

联姻这事,如若姜家不肯,定然也没这么容易成的,明知是深渊,为何家人还要把她推进来?

元容手指转绕着胸前的秀发,半响才松,跪在地下,“既然妾以嫁于陛下,自要母仪天下,何况姜氏是马背上起家,有如今的殊荣也是圣祖皇帝赐的,妾虽是女子,此事事也万万不敢做得。”

“嗯。”赵衷俯身抬了她的手臂示意让她起来,白皙的手指放在她墨紫长裳上显得格外的扎眼,看的元容心里一瞬冰凉。

然后,两人继续饮茶,偶尔赵衷会和她聊上几句,她也捡着小时候的乐事与他说道一番,无关痛痒,就像刚刚那事压根不存在一样。

直到她回朝凤殿的时候,赵衷才让顺喜把自己的狐裘披风递上来,轻轻为她系上,手指转动着似不经意地道,“外面天寒,皇后莫要说太多话儿,口开多了容易着寒气。”

言罢还顺了下她的发丝,笑容柔和却不怎么温暖。

元容快速的抬头看他一眼,又垂下眼角道,“谢陛下怜惜。”

然后扶着乐衣离开,狐裘下的手微抖,背后仿佛感觉到赵衷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她,元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直到踏上凤辇的瞬间,她的心才真正的放下。

一天下来,心有余悸,虽然赵衷是个病弱之人,可毕竟是上位者,对上他,元容还是莫名的产生了些惧意。

至于她究竟在惧怕他什么,元容自个也不明白。

之后的几天,一向安静的宫苑内似乎有了些变化,这种变化就连一向深居简出的元容隐约的察觉到了些许。各个宫殿都换进来了一批新的宫人,包括她的朝凤殿,也新换来了两名女子。一个唤作碧溪,一个唤作秋归,俩人生的算是标致,元容暗暗观察过她们,似与一般宫人无二,觉得没什么不妥,便不再理会,剩下的皆交由乐衣安排。

不过她不去找麻烦,麻烦却要来找她。

“今个,这流云殿是怎么了?”太阳洒下的光暖照的人暖融融的,元容本想让宫人们陪着走走,可这才过了苑南,就听到流云殿里凄厉的哭喊声,不由得皱了眉头。

听她一问,宫人们惊慌的顾盼了下,纷纷低着头不敢出声。她就这么立着,她们不回,她便也不动。

一群人就这么停在流云殿附近,随着时间的流逝,宫人们也越来越不安,又过了不久,碧溪似憋不住了,才怯生生的回话,“禀娘娘,流云殿的云美人有些不妥。”

“不妥?”元容有些莫名,疑问刚出,身边的宫人瞬间就跪了一地,脸色苍白,乐衣俯着身子跪在前面,“娘娘开恩,这人多眼杂,奴才私议主子按规矩那是要掉脑袋的。”

元容未开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嬉笑。

“呦,这是怎么了。”音罢,身后便徐徐而来一美人,一身如意云纹锦锻衫外系着白色短披,长乐髻上插了根朝阳五凤挂珠钗,她走到元容面前微微一侧道了个宫礼,“皇后娘娘万福,思婉给姐姐问安了。”

苏思婉这声唤的元容眉尖一跳,快速打量了下,便猜到这定是苏夫人。

乐衣跟她讲过,苏夫人入宫甚早,年岁也大她一些。元容入宫那天到是见过各宫妃嫔,只不过走马观花没入心罢了,后来宫内没有跪早,元容便也渐渐模糊了她们的样子。

元容不露声色的打量着苏夫人,朱唇含笑,看起来心情像是极好。但她从不与其他殿里的主子交好,如今苏夫人这般亲昵,反倒让自己有些不自在。

片刻,元容笑道,“夫人哪的话,只是听闻云美人那有些声响,本宫心里好奇的紧,随口一问,谁晓得就把这帮奴才吓成了这个样子。”言罢还故意目露不解,心里却默默叹口气,乐衣行事谨慎,口风甚严,剩下的不是别人的心腹就是他人的眼线,看样子,她是甭想从这帮人精身上问出什么了。

“呵呵。”苏夫人用袖子掩了下嘴角,眉眼间更是笑意盈盈,对身后人道,“今个我要和皇后娘娘赏赏梅,聊些私房,你们都把耳朵给我关严实了。”

热门小说推荐
狂躁大佬宠夫郎

狂躁大佬宠夫郎

本文于本周六入v,感谢大家支持正版。新文预收《外科院长穿成古代小可怜》种田文,《小僵尸靠直播成为玄学大师》玄学文下面本文文案邴温故从丧尸世界穿到古代世界,乍看这满世郁郁葱葱,青翠欲滴,觉得哪哪都好,尤其是同村的小夫郎南锦屏,那就更好了。邴温故作为二百三十年的单身老光棍,想媳妇已经不是做梦都想找媳妇的那种了,而是为了找媳妇命都可以不要的存在。可是,邴母说,“儿啊,咱家太穷了,你娶回来也养不起!”邴弟说,“哥,你娶媳妇,我就娶不成了,咱家钱只够一个人娶媳妇的。”岳母说,“锦屏,你不能嫁,嫁过去吃不上饭,会饿死的。”岳父说,“锦屏,你嫁给他,不如留在家里干活,至少这个家不会饿死你。你兄弟们不是没良心的,他们的孩子以后给你养老送终。”村人说,“邴温故家穷成那样,能吃得起饭吗,还妄想娶夫郎,简直痴人说梦。”还有村人说,“南锦屏就算丑点,不能生,嫁不出去,但又不是傻子,怎么也不至于嫁给邴温故!”南锦屏看着邴温故一贫如洗已经不足以形容其贫穷的家,道:“我嫁!”所有人以为邴温故穷成那样,怕是成亲宴都办不起,结果就看见在婚宴举行前,邴温故把房子修了,成亲宴搞了十荤十素,寓意十全十美。所有人都以为邴温故一定是打肿脸充胖子,以后都得举债过日子,坐等着看南锦屏的笑话,看他嫁过去后怎么累死累活还债。结果嫁过去后,邴家什么都不让南锦屏干,就差把南锦屏当祖宗供起来!村里哪有不干活的大姑娘,小夫郎,村人羡慕死了,眼睛都快红的滴出血了。村人就说,“邴家这是太穷了,生怕南家小哥跑了,这才什么都不让他干的!”转头就羡慕得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他们也想不用伺候婆家一大家子人!第二天,村人发现邴温故走了,就又谣言四起,誓信旦旦道,“一定是邴家欠了太多钱,还不起了,邴温故跑路了。看着吧,南锦屏的苦日子开始了!”可惜,村人没盼到南锦屏的苦海无边,邴温故就带回满车绫罗绸缎,一跃成为村中首富。村人再次酸溜溜道,有钱有什么用,得有势,不然都是给有权人攒的钱袋子。结果转头邴温故考上了秀才、举人、状元郎,当了县令。自此一路加官晋爵成为知州巡抚、尚书、侯爷,最后荣登帝师。而那个被村人预言跳进火坑,一辈子只能在苦水里泡着,当牛做马的南锦屏被攻邴温故在心尖上疼宠了一辈子,荣华富贵了一辈子。后来乃至皇帝都知道邴温故有个心尖尖夫郎,谁也招不得,碰不到,那是邴温故的逆鳞。新文预收《外科院长穿成古代小可怜》莫皎乃二十一世纪顶尖医学圣手,高官富豪请他手术,都得提前一个月预约,就这能否预约上,还得看他意愿。三十五岁时,莫皎再次迎来事业高峰期,获得诺贝尔医学奖,本以为往后前途无量,没想到半道崩殂。再睁开眼睛,莫皎就来到古代,一本书中世界。这些莫皎都能忍了,可是他忍不了的是自己竟然穿成书中的小可怜。小可怜身世显贵,乃是当时的四大世家之首的莫家,便是当时的统治者都要给七分面子。小可怜的母亲不久后就会生产时难产而亡,然后他父亲紧接着就会因太过思念母亲追随而去。剩下年幼的小可怜,那就是稚子抱金过世,被早就守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群狼分食蚕吞,最后流落街头,凄凄惨惨活生生饿死在一个雨夜里。莫皎打了一个激灵,崩殂是到崩殂前都不可能崩殂的,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剖腹产手术吗?还能难住他这个大外科副院长,给他娘安排上。手术没有消毒酒精,没事,咱们自己造;没有输液器具,没事,咱们自己造;没有消炎药,没事,咱们自己造。哪个医学生没在实验室中培养过各种菌。造着造着,一不小心造了个反,他爹登基了,他成了太子。算了,太子就太子吧,反正不耽误他搞手术,搞……嗯,不是,是爱身边那个人。文案一:某道温郎甚美!某卒!温如筠平生最恨旁人言其美。然而莫皎言温郎黑袍白衣至美,令人神魂颠倒!次日,温如筠连续三日黑袍白衣。文案二:温如筠问莫皎:“我与金银熟美?”世人皆知莫皎生平只爱三件:美食、金银财帛与温如筠。莫皎一张包子脸皱成一团,可见内心万分之纠结。最后一脸痛心疾首,“汝最美。”遂,温如筠心满意足。附言:1.主攻,种田科举文。2.小哥(双儿)、夫郎文,不生子。不喜勿入!...

天不为过

天不为过

天不为过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天不为过-白日煋火-小说旗免费提供天不为过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绝世无敌小村医

绝世无敌小村医

因为意外,让农村小子杨大柱得到青帝的传承。从今以后,他左手掌生死,右手定乾坤,成为了无数人仰望的存在。杨大柱——我也想低调,奈何实力不允许啊。......

沦陷荒岛我为王

沦陷荒岛我为王

这里是荒岛这里弱肉强食这里只看实力,不看背景这里,无论你是千金小姐,还是豪门大少,都不可能有任何优待这里,谁强谁就是王你弱,不管你有多厉害的身份,都只能被踩在脚下!...

霸总他是双面人

霸总他是双面人

我从来都知道,我的老公是这世上最爱我的人。可是,他有另一面。逼我流产,眼睁睁看我倒在血泊中却无动于衷的是他。小心翼翼呵护我躲过枪林弹雨的也是他。那年他轻抚着我女儿的脸:“给你三十秒决定,起诉离婚,还是……”他突然扼住她的脖子,平静的声音在孩子的哭声中分外清晰:“要她上天堂。”我递了起诉书。他满脸无助地站在法庭上,哭......

天地白驹

天地白驹

天地众生无一停驻,万物川流不息。 一生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