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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不能这样了,小朋友半夜玩火多危险。”李观嘴上叮嘱着,他摸向自己的最里面的衣服,还好封皮还在。但是他睡前明明在床上老老实实地躺好了,现在他怎么会躺到地上来,还有,他的屋门明明已经锁了——为了验证,他还借口开灯去拉扯下门,门确实是反锁着的!那这个女孩是怎么悄无声息进来的?
啪嗒啪嗒按了几下开关,房间里的灯始终没亮,李观仰头看着吊灯嘟囔道,“停电了?”又状似不经意般地开口问娜娜,“娜娜,你这个时候怎么跑来找我了?是有什么事吗?大半夜点着蜡烛到处跑多危险呀,我门都锁着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也不知道。”小女孩把蜡烛想要往衣服口袋里藏,可却没能把蜡烛放进去,啪嗒一声蜡烛落到地上滚了出去。
李观没有了耐心,他把蜡烛捡起来放在自己桌子上,“是不知道自己怎么进来的,还是全都不知道?你总不能是正睡着觉,突然就要跑到我的房间里来吧?”
娜娜点点头,但又很快摇摇头,“老师,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跑进来的,我一醒过来就拿着蜡烛在这里了,但是我确实有事情找您帮忙。”
李观警惕看向她,“什么事需要这么晚过来找我?”
娜娜上前牵扯住他的衣角,“老师你跟我过来,我给您看个重要的东西。”
“明天再去看不行吗?”
“不行,老师,”娜娜死死地把他的衣角攥进手心里,任凭李观怎么拉扯都不肯松开,李观也想不到一个小姑娘哪里来的那样的力气和执着。娜娜继续说道,“老师,你跟我走吧,如果你还想要活命的话。”
这句话如同漫长深夜里的一道惊天霹雳,惊得李观错愕地站在原地。他想要说些什么,张张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一时间思绪在他的头脑里翻涌,众多问题争先恐后想要从他的嘴里钻出来。但是一对上女孩的眼睛,他又让自己的那些问题通通咽了回去。也许这是一个弄清所有问题的好时机,在重重考量后李观最终还是决定跟随着女孩的脚步。他倒要看看前面还有什么能等着他。
他给娜娜开了门,一路紧跟着小女孩的步子往前走。古堡的夜晚寂静得吓人。阴森空荡的空间里只回荡着有一下没一下的脚步声。有了多次惊悚灵魂出窍经历的李观此时反而格外的镇定下来。
怕什么?大不了就是死路一条,他不信这个世界上除了死亡还有什么更可怕的。所以什么妖魔鬼怪要来就直接来吧!他李观现在可不怕这些。
走过塔季扬娜的卧室,又路过伊万的卧室,最后娜娜带着他在一扇门前停留下来。李观认出这是伊万的画室。他按照娜娜的指示把门拧开。
门没有上锁,他一拧动就开了。这让李观心生疑惑。像是伊万这么注重画画私密空间的人,怎么会不锁门呢?就不怕小孩子顽皮进了画室破坏了作品了吗?好多次他路过了画室,都能看到画室的门半敞着,而伊万就坐在那里画着他的那些诡异画。
以前他会认为是伊万为人随和,现在他更认为伊万是故意展示给自己看的。那么,目的呢?
他跟随着娜娜走进了画室,两人方才前后脚走了进去,后脚画室刮起一阵迎面风哐当一声把身后的门给吹上了。精神紧绷的李观吓得不轻,谨慎环顾了四周确定了真的是风在作怪,房屋外也没有其他人听见动静赶过来的迹象。他才稍稍放下心来想要开口问问娜娜带自己来这里的......娜娜呢?!
娜娜明明刚才还在自己面前的!怎么一眨眼没有了?
那么大一个活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他就算经历再多他的心脏也受不了这种惊吓。“娜娜?娜娜?”李观压低了声音在屋里疯狂在屋里喊着娜娜的名字,这么小的屋子,一眼就可以看到所有的角落,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在自己面前消失呢?难道.....自己还是在梦里?
不可能,自己明明是被烫醒的,要是做梦自己不可能感受到那样真实的痛才对啊!他一遍遍地环视着屋子里的画作,一幅幅白布蒙着画架围绕着他。除了白布蒙着的,还有地上堆着的,以及墙上挂着的那些画。吊诡的一片白色包围着他这个唯一的黑影。
突然又闯进来一阵风,吹得李观睁不开眼睛——伊万还是这样,从来都不记得给他的画室关窗户,也不管这些画会不会被吹跑——等他再次费力睁开眼时,房间里有不少画被吹下来,李观只能一边尽力去抓住这些乱飞的画,一边顶风过去打算把窗户关上。
他费力地把窗户关上,接着外头的月光他看清楚了画像上的内容。这幅终于不是什么诡异的画像了,而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的面庞,李观仔细把画拿到眼前,看外貌也是一个俄罗斯人。
伊万不是没有怎么画过肖像画吗?除了给他的前男友们。那这个.....也是伊万的前任了?这人面相吓人,嘴唇下垂耷拉着,脸瘦削得挂不住一点肉,尤其是外凸的眼球和疲劳无神的目光,仿佛是吸了什么毒品陷入了糟糕的精神状态中。伊万如果要给自己的前男友留个纪念,怎么会挑选这样的时刻去描摹呢?
他按下心里的猜想,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娜娜,说不定这间狭小的密室里有什么机关,把娜娜关了进去?他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窗户关上了屋里的画依然散落得到处都是,李观没走两步脚上就沾到了一张。他把画扯下来,看到的居然还是人像。这次的画像换了一张脸。只是和先前的那张画像一般,画上的人依旧是瘦削得吓人,眼圈又黑又肿,头发也乱糟糟的,整个人仿佛都被抽干了精神。
直觉告诉他这应该不是巧合。他又快速地捡起地上其他的画像,同样又是一张憔悴如同骷髅的脸,甚至这张脸性别都看不出来了。
他猛然想到什么站直了身体,重新走到那些蒙住的画架旁。
“哗啦”一下,他直接掀开了画布,里面露出一张人脸。等费力辨别清那张脸后,他的瞳孔瞬间放大。一时间不可置信、怀疑、惊恐、各种情绪纷纷占据他的脑袋,甚至压迫到他的视觉神经,让他一瞬间眼前黑了起来,步伐不稳向后倒了几步撞倒了另一个画架。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拥挤的画架像是多骨诺米牌效应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一个接一个地露出纯洁白布下的真容——
一时间,无数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从地面上浮现出来——惊叫的、彷徨的、愤怒的、悲伤的、恐惧的、脆弱的、无助的......这些表情围绕着他,仰视着同一张脸——震惊到呆滞地李观。
突然,这些脸上的五官开始流淌出深红的液体,在血迹滑落到脸的下颌处,李观终于轰然仰面倒在一圈脸庞中了。有血珠从他的眼角缓缓滑落,而这血珠不是来自于他自己,而是来自被定死在天花板上的小女孩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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