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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二楼,邹澜静静地伫立在窗前,目光透过玻璃,凝视着楼下在小径上悠然散步的校长和黎锦。
邹澜的心情如同一团乱麻,纠结而矛盾。
她对校长怀着深深的眷恋,校长于她,不仅仅是如父般的存在,更是她成长道路上遮风挡雨的坚实壁垒。
回首过往三四十年,若不是校长始终如一的关怀与付出,她怎会有如今这般成就?她曾不止一次,怀着炽热的情感,想要成为校长真正的女人,以此来报答他的恩情。
然而,校长总是婉拒,他说自己年事已高,身体每况愈下,无法给予她一个男人应有的呵护。
但邹澜并不在乎这些,在她心中,哪怕只能与校长共度短暂的时光,那也是一种幸福。
她心中满是幽怨,却又怎敢对校长心生恨意?
而对于校长身边的黎锦,她此刻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特别之处,能吸引自己的目光。
就在这时,保姆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邹小姐,饭已经做好了。”
这声音打破了邹澜沉浸的思绪。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收拾好心情,转身下楼。
来到餐厅,邹澜仔细检查了饭菜和酒水,确认一切无误后,才走出客厅,朝着小径的方向走去,去喊两人回来吃饭。
校长和黎锦并肩返回,三人一同坐在餐桌前。
黎锦注意到,邹澜对校长的照顾无微不至,盛饭、夹菜、倒酒,每一个动作都娴熟而自然,伺候得十分到位。
他心中暗自思忖,以校长的尊贵地位,身边围绕着的人自然不少,或许正是邹澜这般毫无保留的付出,让校长在情感上更倾向于将她视为女儿,而非爱人。
说不定,当邹澜稍稍拉开些距离,校长反而会对她产生别样的情愫。
但这样的想法,黎锦深知不能表露分毫,只能深深藏在心底。
饭吃到一半,校长的电话突然响起。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微一变,意识到这是个重要的电话。
他歉意地看了一眼黎锦和邹澜,起身说道:“我去书房接个电话。”
黎锦见状,也连忙站起身来,暂时离开了饭厅。
当校长从书房出来时,黎锦敏锐地察觉到情况有变,问道:“现在马上回京吗?”
校长摇了摇头,看向黎锦,说道:“你别急着走,晚上留下来,我有事安排你去做。”
黎锦赶忙应道:“是。”
校长又转头看向邹澜,吩咐道:“你去安排一下车,我马上要走。”
说完,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又对黎锦说道:“医院中有个老前辈濒危了,医生说挺不过今晚,我得过去看一看,晚上要和他们家属商议事情,估计会很忙,顾不上你了,你自己安排吧。”
黎锦再次应道:“是。”他心里明白,自己不过是个小人物,这种老前辈的家事,自然轮不到他参与。
校长点了点头,便上楼去换衣服。黎锦赶忙上前,协助收拾行李,而后提着行李箱下楼,交给匆匆赶来的司机。他站在门口,目送校长乘车离去,直到车子消失在夜色之中,才转身返回餐厅。
此时,邹澜也缓缓走了过来。
黎锦清楚地看到,她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幽怨、孤独、颓废交织在一起,仿佛她的整个世界都随着校长的离去而变得黯淡无光。
只见邹澜径直走到餐桌旁,拿起红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红酒,仰头一口喝完,紧接着又继续倒酒,看样子是打算借酒消愁,买醉一场。
黎锦心中一阵戚戚,知道此时的邹澜情绪极不稳定,自己还是不要招惹为妙。他快速吃完剩下的饭菜,便匆匆上楼,走进书房。
进入书房后,黎锦轻轻关上房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梁璐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听到梁璐熟悉的声音,他心中的疲惫与不安顿时消散了几分。两人聊了一些家常,黎锦关切地询问梁璐的身体状况,叮嘱她要注意休息。
随后,他又给江东的岳母打了电话,同样关切地询问家中情况。
结束通话后,黎锦将手机放在一旁,开始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书房里安静极了,只有他翻阅文件和敲击键盘的声音。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当他终于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时,窗外已经是夜深人静。
黎锦站起身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他轻轻打开书房门,准备去洗漱然后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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