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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育红今晚要留在合院过夜,她知道黎锦平日里事儿多,需要处理不少事情,所以早早地就回她的房间锻炼身体,一点也没有去打搅黎锦。
梁璐睡了不到半个小时便醒了过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出了卧室,先是去书房看了看,瞧见黎锦正专注地在看书工作,便也没去打搅他,转身去了母亲的房间,陪着母亲聊了会儿天。
夜也深了,母亲渐渐犯困睡下了,梁璐这才又回到书房,找黎锦一起回卧室休息。
两人躺在床上,正沉浸在亲昵的氛围之中,忽然,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温馨的时刻。
梁璐下意识地停了下来,让黎锦先去处理事情,却被黎锦给阻止了。
黎锦皱了皱眉头,说道:“不要理会,估计没什么重要事儿,咱们难得的清净时光。”
梁璐心里觉得也是,便又凑过去和黎锦亲吻起来。可谁知,那手机铃声就像是故意捣乱似的,又响了起来,而且一声接一声,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梁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是急事,你先处理吧,不然这样下去,咱们也没法专心了。”
黎锦也是一阵无语,心里暗暗埋怨这打电话的人真不会挑时候,一边嘟囔着,一边起身过去看是谁打来的电话。
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燕向北打来的,他先是看向梁璐,一脸疑惑地说道:“燕向北这个人怎么样?这大晚上的打电话过来,也不知道是啥事。”
梁璐也觉得挺意外的,说道:“听说他们家的老太太也入京了,这么晚找你,不会是燕家的事儿吧,难道是找你帮忙?”
黎锦撇了撇嘴,说道:“燕家的事儿,找我帮忙,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话虽这么说,可他还是接通了电话,没好气地说道:“大哥,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这么晚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儿?”
电话那头传来燕向北急切的声音:“黎锦,你赶紧过来潇湘楼一趟,把樊花带走,我欠你一个人情,拜托了!”
黎锦瞪大了眼睛,提高了声音说道:“你跟那个寡妇在一起,你让我去当电灯泡?你当我傻,我可不去!”
燕向北赶忙说道:“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儿,有人不让她走。我实在是带不走她,只能你来出面了。黎锦,你别多说了,赶紧过来就是了。”说完,那边就直接把电话给挂掉了。
黎锦拿着手机,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看向梁璐,满脸无奈地说道:“燕向北的女人被扣在潇湘楼了,他自己能走,但那女人走不了,他让我去帮他把那女人带出来,这算怎么回事儿?这不是给我挖坑嘛,我可不想掺和这事儿。”
梁璐微微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下,说道:“哦,那你有什么顾虑?”
黎锦一边在床边来回踱步,一边说道:“那个女人可是号称汉西地凤的寡妇,和燕向北好上了。昨天你还跟我说她们看上我,是要选我为她们在京城的代理人,可现在看来,这分明就是想让我当背锅匠嘛。能不给燕向北面子的人,难道就会给我面子了?再说了,到底是他真带不走,还是那寡妇自己不想跟他走了,这里面的事儿太复杂了,我可不想趟这浑水。”
梁璐想了想,劝道:“去看看,能带走就带走,要是实在不行,那就适可而止。这事儿,也许和那女人本身没太大关系,估计就是本地的一些人不给燕向北面子,想给他个下马威。还有可能,有人知道是你给燕向北他们出的主意,现在就是想借着这事儿来测试你。”
黎锦听了梁璐的话,愣了一会儿,心里虽然百般不情愿,但又觉得梁璐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一边无奈地穿衣服,一边嘟囔着:“我可真是多管闲事,给自己找了个烫手的山芋,这大晚上的,也不让人消停。”
梁璐见状,赶忙过去帮黎锦穿衣服,又找来袜子,细心地帮他整理妥当,一边整理,一边叮嘱道:“出门在外,你可得小心一点,感觉这事儿不负责。”
黎锦看着梁璐,心里一阵感动,他见梁璐只是叮嘱自己小心,而不是阻止自己过去,心里明白,这个潇湘楼虽然棘手,但也不是那种自己绝对不能去的地方,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吧,总不能真不管燕向北的事儿。
待一切收拾好后,黎锦便出了门,径直朝车库走去,启动车子,缓缓驶向了潇湘楼。
……
位于城中一处极为隐秘却又奢华无比的潇湘楼,此刻正被一种别样的热闹氛围所笼罩着。这潇湘楼,乃是京城年轻的顶层圈子汇聚之地,楼外霓虹闪烁,却又透着几分神秘,仿佛将楼内那纸醉金迷的世界与外界隔离开来。
楼内,灯光璀璨而迷离,映照在那些精致的装饰上,折射出奢华的光晕。大厅里,悠扬的音乐声缓缓流淌,与人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旋律。在场的青年才俊们,个个衣着光鲜,非富即贵,举手投足间尽显不凡气度,可这看似融洽的场景之下,实则暗潮涌动,藏龙卧虎的地方,明里暗里较劲的事儿可不少。
早在一个小时前,燕向北带着精心打扮过的寡妇樊花来到了这潇湘楼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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