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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杨羸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又是惊骇,又是恍然!
怪不得那判官神出鬼没,来去无踪!
原来竟是这阴曹地府之人!
“那判官阁下,在这阴曹地府里又扮演什么角色?”杨羸压下心头惊骇,问道。
“嗯?”
余琛拍了拍脑袋,也不晓得该咋说了。
仔细一想,他在这阴曹地府还真没什么实质性的身份?
沉吟一会儿后,他才摇了摇头:“你非要说我在这阴曹地府是个什么身份,那好像还真没有。”
然后,指了指背后的文圣等人,又指了指底下的茫茫地府,无尽鬼差。
“——但他们吧,都听我的。”
与杨羸的见面,并没有太久。
主要就是告诉他眼前到底是个啥状况。
毕竟说白了,这会儿江州也算是阴间治下。
——不是那种轮回大道复苏,生死轮回管辖之下的阳间。
而是真真切切,从任何意义上都属于阴间的地盘儿。
所以吧,这江州这会儿也得有人来管。
而本就是江州州府金陵监地司司命的,自然就是最好人选,所以余琛也就没藏着掖着了,直接与他摊牌。
而杨羸听了这些以后,犹豫半晌,也接受了余琛的敕封,成了阴间治下江州的管理者之一。
同时,还有那已是鬼魂之身的吴庸也没跑掉,同样接受敕封,回去当他的州牧去了。
一人一鬼,共治江州。
不由让一旁的姬丘哈哈大笑,说这州牧也是够惨的,死了还得被拉起来干活儿。
但转头一想,好像自个儿也是,这就笑不出来了,回了渭水去,继续当他的提灯郎。
——这会儿江州虽说是阴间治下,但那些百姓可还是活人,生老病死,轮回之路,还是要走的。
事儿完了。
日子吧,就那样一天天过。
杨羸回到金陵,吴庸也以鬼魂之身,重坐州牧之位。
当时啊,整个金陵,不,应当说是整个江州,满州哗然!
这吴庸先前在神武王府背负一州气运,粉身碎骨,乃是无数士兵与炼炁士亲眼所见,瞒也不可能瞒得住的。
所以在杨羸带队返回金陵以后,心头殉职一事就传遍了整个金陵,满城皆悲,披麻戴孝,大街小巷,尽皆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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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会儿,人家泪珠子还挂脸上呢!
你这突然坟头诈尸!
谁受得了哦!
但江州的官吏和百姓想不到的是,大的,还在后头哩!
州牧吴庸回城以后,大大方方宣布了自个儿乃是鬼魂之身。
这大伙儿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说了——如今的江州,已不在阳间,这大伙儿往后啊,就是阴间之民了。
这话更是让整个江州的百姓都茫然而惊骇。
有些不信邪的,往江州边境一去,结果当真发现那边境被浓浓的雾气笼罩,走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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