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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哥,沙努刚被放出来,就被川口组的人堵到了住处,二十几个人奔着要命去的,如果不是我们早有准备,沙努这次就交代在这儿了。”
玫瑰庄园主楼客厅,风尘仆仆赶回来的迦朋站在正坐沙发主位的公子哥儿对面汇报。
“嗯,那些人,留了几个?沙努怎么样?”吴桀碾灭指尖烟头,淡淡问道。
“留了一半,沙努胳膊上被砍了一刀,但是没什么大碍。”
“嗯,今天晚上带人去烧了他们老巢,沙努帮和川口组的这个仇,就算是结死了,然后,让沙努来见我。”
吴桀挥了挥手,示意迦朋可以去干活了。
“下面传来消息,克钦军准备动手了。”等迦朋离开,凌予皓才放下手机,看向吴桀,将自己刚收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吴桀眉头蹙了蹙,“这么快?”
“他们上次就占了很多交通要道和重点村镇,占尽了便宜,自然不希望看到缅北这边继续不温不火,打起来才能发财,不然那么多人养着吃闲饭也不可能。”
“知道了,联防军这边还是不动,让他们先打。”吴桀交代一句,随后对巴闯道,
“阿闯,去外面把你嫂子叫进来。”
巴闯从书房搜罗了几把吴桀收藏的经典款手枪,爱不释手地坐在地上玩,闻言,“哦”了一声将枪收起来往外走。
“玩一玩就行了,敢给老子顺走看我不揍死你。”吴桀警告一句。
这小子从小到大没少祸祸他的藏品,败家玩意儿还不知道珍惜,说送人就送人了,有个金山都让他败光。
几分钟后,墨允芊还没进来,南昭和丹敏就哭着跑进来告状,
“桀哥,巴闯给我们的裙子上扔毛毛虫,恶心死了……”南昭气到整个人都在抖,满脸都是泪痕,小脸被晒的红扑扑的,像是春日长在树上只红了一点儿小尖尖的水蜜桃。
“桀哥,他还给我脖子里塞小蛇。”丹敏将手里的一条小拇指粗的绿色小蛇扔到了吴桀眼前。
“别哭了,来,喝点儿水。”凌予皓绕过丹敏,过去将南昭身上和头上的草叶子细心摘了下来,指了指一边的沙发,上面有一杯早就泡好的柠檬水。
南昭重重跺着脚坐了过去,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继续哭,“桀哥,你今天必须揍他……”
丹敏其实不怕蛇,但是她和昭昭的裙子都是小七姐姐送的,小七姐姐说穿裙子要淑女,像昭昭一样,她看昭昭哭着跑进来告状,自己也从脖子里把小蛇拽下来一把捏死,挤了两滴眼泪跟着跑进来。
此时状已经告完才发现阿骁哥哥不在,四下看了看,
“阿骁哥哥呢?”
“书房呢,书呆子不待在书房还能在哪儿?”吴桀拧着眉心,脑仁疼。
“那我去给阿骁哥哥告状。”丹敏提着裙子往楼上跑,跑了两步又想起什么,“我蛇呢?”
她跑回来拿起已经面条一样的死蛇再次上了楼梯。
“桀哥……呜呜呜……你到底管不管巴闯……呜呜呜……他天天欺负我……”
“管,管,别哭了……”吴桀听着南昭的哭就像是魔咒一样,太阳穴突突地跳,
“今天晚上他跟我对练的时候,我帮你揍他,别哭了。”凌予皓将桌上的果盘推到了南昭面前,然后小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南昭哭的声音小了一点儿,想了想,“那你也找几只毛毛虫放他衣服里?”
小丫头吸着鼻子看了过来。
“好。”凌予皓认真点了点头。
吴桀看着凌予皓三两句话就将“哭神”哄好,黑眸眯了眯,这小子是想造反?
天天带着阿闯练拳不说,现在似乎昭昭和丹敏也愿意跟他说话,打的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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