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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宁家平前言不搭后语的讲述,缠着手带的谭有嚣几乎要笑出眼泪,末了却冷冰冰地回了他四个字:“关我屁事。”
“嚣、嚣哥,您不能这样啊,”这会儿男人不光是捧着手机的手在抖,连声音都飘得像是被风吹出了波浪“沉寰宇是警察,我就一普通人,我瞒不住他啊,要是事情败露,他、他第一个不会放过我的!”
“反正还是那句话,关我屁事,你他妈当初自己不赌不就没把柄落我手里了?”男人边说边动了动脖子,又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眼前的沙袋上,随即慢慢压低了自己的重心,然后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右臂迅速收缩后击出,拳头结结实实打中沙袋的中心,左拳紧接着跟上,与右拳交替出击,形成了一道道快速而有力的拳影,沙袋随之剧烈地摆动,发出沉闷的回响。
权御一手举手机,一手背后头,听着电话那头宁家平好话说了几箩筐,心中只添鄙夷,不过嚣哥今天还真是好脾气,都这样了还没叫他挂电话。
宁家平急得抓耳挠腮,可听着那边一时没个结束的打拳声又唯恐自己说错话把这活阎王惹怒,只好抽着烟在阳台上瞎转悠,等消下去大半包了,谭有嚣才重新开口:“哟,还没挂呢?这么有耐心。”
于是他急忙撇了烟,乞求般说道:“嚣哥,就让竹子打个电话,无论说什么沉寰宇最后都不会怀疑的,他连我都信!”
“是么?”
“真的!沉寰宇他亲爹亲妈死得早,身边也没其他亲戚,所以就把我妹妹这边的家人看得格外重,压根儿不带怀疑的。”
那谭有嚣终于理解了宁竹安为什么把家人看得比命还重要了,原来这也是遗传的,从某种角度而言,这父女俩的家庭观念还都挺纯粹的,而且纯粹到了愚蠢。
“那我让她打吧,”他将汗湿的发丝捋向脑后“你外甥女喜欢什么?”
突然转变的话题让宁家平差点以为自己还有什么别的外甥女,反应过来说的是宁竹安后,他没忍住呆了好几秒才讷讷回答道:“音乐?唱歌和弹吉他什么的——”不等他说完,手机里便只剩下了忙音。
十叁、十四……宁竹安洗完澡后准备涂药,她数了数两条腿上里里外外的淤青,发现有些小的已经淡下去不少,膝盖上和大腿内侧的痕迹也在逐渐好转,变成了紫红色。
身体是精神的载体,这几天女孩儿一直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可是说着容易做着难,她实际上的心情只能用糟糕透顶来形容,一天二十四小时里,光是醒着的时间就有一大半被她用来哭泣和思考人生,况且今天外面还久违地下了场大雨,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湿毛巾掩住了口鼻,呼吸很累,但不呼吸又活不了。
她叹了口气,微蹙着眉从抽屉里拿出药膏,刚要拧开盖子,门口处就传来了拧动把手的声响,好在她有先见之明提前反锁了门,不至于让某些小人在她上药的时候直接闯进来。
但显然宁竹安高估了门的质量,低估了谭有嚣的无耻程度。
木板门先是发出一声巨响,紧跟着又是较小的一声,大概是门把手撞到墙上后的回弹,吓得女孩儿抖了两抖,手上一个没拿住,药膏便“啪嗒”掉到地上,但她现在顾不得去捡,忙拉过被子盖住光溜的下半身——谭有嚣竟然直接把门给踹开了。
“锁门干嘛?”他穿着件简单的黑色运动衫和短裤,手臂上的肌肉在灯光下显得尤为突出,随便一动都能感受到肌肉的张力,看得宁竹安直发怵,不着痕迹地又往床头缩了缩。
男人注意到了掉在地上的药膏,又看了眼悬挂在床沿上那条纯白色还没他巴掌大的内裤,便直接把手伸进被子里,猛地攥住女孩儿的脚踝把她拖向床尾,盖得好好的被子一下全子堆到了胸口,两条细白的腿怎么藏也藏不住。
宁竹安刚要撑起上身就被压了回去,小巧下颌被手骨卡住抬起,谭有嚣的舌头自然而然从她的唇缝溜了进去,勾着她的舌尖纠缠,没几下就把女孩儿亲得哼哼,像是喘不上气,而男人刚练完拳,正是全身兴奋的状态,只是随便一擦就能撩出火来,他的的另一只手更不老实,把人短袖的下摆掀到了肩膀,带着薄茧的掌心不断在那片滑嫩肌肤上摩挲,蹭得她皮肤都泛红了也舍不得收手。
在被亲到脖子的时候,宁竹安终于忍不住了,近乎是扯着嗓子把话给吼了出来:“谭有嚣我伤还没好,你想我死直说!”吼完她就委屈地哭了,手边抓到什么就往男人脸上砸什么,没东西砸了就偏过头继续哭。
他皱了皱眉,把扔过来的枕头垫到女孩儿腰下,又扯开还留有自己印记的大腿仔细看了看,发现连穴口处两瓣嫩肉上的嫣红色都还没有消下去,他才勉强卧旗息鼓,俯身把地上的药膏捡了起来。
宁竹安伸手去接,结果男人只是轻佻地瞥她一眼,转而拧开盖子把药挤到自己的手指上,随后一点一点涂抹到了她裂开小口子的地方。
膏体冰凉,女孩儿用手捂着的脸却是滚烫,涂完后她动了动腿,瓮声瓮气说道:“我可以自己来,用不着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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