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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泾川下颌紧绷,却又嗤笑:“华蓝,三年前你就玩过这套了,我还没死,你舍得死吗?”
这世间,不单单只有爱能让人活下去。
恨意,同样可以。
华蓝死死的握着匕首,狠厉的在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可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死。”
就看谁比谁更舍不得。
就看谁比谁更能豁得出去!
陆泾川手掌紧握。
华蓝闭上眼睛匕首抵着脖颈的位置更近了一些,陆泾川见过很多鲜血,但他不允许这血出现在华蓝的身上,他抬起手,“住手!”
华霓望着楼上的两人,余光扫到神情淡漠的顾淮之,他比陆泾川要淡定的多,此刻还在看时间。
华蓝:“让我走!”
陆泾川攥紧了手掌,阴沉的笑了笑:“何必呢,华蓝,我能把你抓过来一次,就能把你抓过来第二次,有什么区别?你折腾什么?”
“泾川,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一道温和慈爱却又带着几分严肃的女声传来。
华霓狐疑的转过头,见到一个穿着深蓝色旗袍举止优雅,带着珍珠耳饰的中年女人缓步走了进来。
她身后只跟着一个面容周正的男人,却有着能镇住任何场合的贵气。
“妈。”
随着陆泾川的一声称呼,华霓知道了这个女人的身份。
陆老爷子的原配夫人,上京陆家那位三十岁后便诚心礼佛的女主人——陈仪莲。
也是陆泾川的生母。
陈仪莲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人抗拒的严肃,“你还知道叫我妈,你二弟这些年流落在外,好不容易回家,你这个做大哥的不好好待他,怎么还把他女朋友请过来?我平时都是这样教导你的?还不快把人给放了。”
陆泾川一向听他这位母亲的话,但是他看着华蓝,却不甘愿就这样放她离开。
陆泾川:“妈,现在把华蓝放回去,万一她怀孕了,难不成要让二弟给我养孩子吗?”
陈仪莲闻言呵斥他下来,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在陆泾川跟陈仪莲的交锋里,华霓发现顾淮之自始自终不置一词,只是取下了华蓝手中的匕首,丢在一旁,“没事吧?”
华蓝神情紧绷,摇头。
有陈仪莲在,陆泾川没有了平日里的癫狂,华霓在这位陆夫人的身上闻到了一种从未闻过的香味,像……某种熏香,不知道是不是常年礼佛沾染上的味道。
陈仪莲:“淮之,这件事情的确是泾川做的不对,不如……去家里的医院给你女朋友做个详细的身体检查。”
陆家没有医院,陈仪莲口中的家里的医院是她娘家开设的。
说是检查,怕也是为了防止华蓝真的怀上陆泾川的孩子,提前扫除这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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