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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千在旁听着冯乔的话忍不住咧咧嘴。
那冯妍要真是怀上了温家的种,带着孩子寻上门去,怕是郑国公府非被闹的鸡飞狗跳不可,到时候那柳老夫人别说是养病了,估摸着不被气死都是命大。
而且冯妍一看就是个不省心的,到时候怕是还有得闹腾。
玲玥却是没想那么多,只是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道:“奴婢明白。”
冯乔又多看了那边的宅子一眼,转身就准备离开。
冯妍和温禄弦选的地方在一条民巷最尾的地方,之前过来时怕惊动冯妍他们,三人便将马车停在了巷口的柳树下,等着回去时,马车还在原地,拉车的马儿正仰着头咬着树上新发的叶子,只是车旁却是多了一人。
冯乔见着那人时神色有瞬间的怔愣,而玲玥和葛千几乎第一时间便挡在了冯乔身前。
“小姐…”葛千低声道。
冯乔挥手止住了两人的动作,抬头看着陆锋道:“陆大人突然过来,不知有何指教?”
陆锋仿佛没有看到葛千两人防备的样子,只是上前了几步对着冯乔行了一礼,面色有些复杂道:“冯小姐,殿下想要见你。”
冯乔挑眉,顺着陆锋侧身的方向朝着他身后看去,就见到他们的马车上面,先前闭合的帘子被人掀了开来,萧元竺倚身坐在她惯常喜欢坐的软垫之上,手上拿着她之前看过的话本。
萧元竺脸上又瘦了一些,下巴尖尖的,唇上白看不到半点血色,如今天气愈暖之下,连向来怕冷的冯乔都已经退了两层夹袄,萧元竺身上却还裹得严严实实。
他一手打着帘子,把玩着手里那翻看了几页的话本,对着冯乔满是探究的眼神开口说道:“这话本倒是有意思,没想着你居然会喜欢传记类的东西,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小女儿家看的都是才子佳人的故事。”
冯乔闻言没说话,对于不请自来的萧元竺,心中带着三分警惕。
萧元竺也没想着她会回话,只是抬眼道:“今日天气不错,你可有时间与我说说话?”
冯乔敛眉:“我与殿下之间,应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吧?”
萧元竺闻言放下话本,看着冯乔时带着笑:“怎会没话可说,好歹你也该叫我一声哥哥,这般绝情,可真是叫人伤心呢…”
冯乔听着萧元竺毫不掩饰的话,神色猛的一厉,看着车中那病的好似随时都要断气的人时眼底闪过寒芒,而玲玥和葛千听到萧元竺的话后都是一惊,下意识的觉得危险。
玲玥满是警惕的看着萧元竺上前了一步,手指已然握住了长袖里的袖剑,葛千则是紧紧盯着陆锋,将冯乔护在随时都能离开的地方。
冯乔沉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萧元竺见着她满是防备的眼神,突然就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确实脸色突变,伸手捂着嘴咳了起来,他嘴里的咳嗽声来的又快又急,等着咳的额间都有青筋浮起时,他才一边掩着嘴唇,一边喘息着说道:“别这么紧张,我不会对你如何,只是想找你说说话罢了。”
“如今这城北,怕到处都是你们的人,我就算真想对你动手,也断不会选在这种地方。”
冯乔听着萧元竺的话忍不住眉心微跳,这城北的确是有不少天风堂的人,更有廖楚修暗营中的人,萧元竺的话到底是在说她的人,亦或是“他们”的人?
他知道了什么?
看着萧元竺咳嗽之后,指缝间突然多了抹殷红,见他脸色随着咳嗽之后又灰败了几分,冯乔眉心微拧,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想起了那天夜里,在郑国公府密道旁的萧元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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