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蛇人在兽人中是容颜相当秀丽的一支,这个看上去还很年轻的少年也是非常典型的美丽。赤裸的上身穿着小褂,短短的红发直直地垂在肩上,挡住大圆耳环的耳垂叮当摇晃,尖尖的下巴,红唇妖媚。他露出一个殷勤的笑容:“客人,我的货物看起来很适合您啊!”他们都挺红的。
“嗯哼。”杜维因不置可否地翻翻捡捡。“这可真难决定。玛多不然你来看看?”他头也不回地说。
躲在角落里的玛利多诺多尔闻声一愣,他们之间差了十几米远,他好悬没应声。谨慎地停了一会儿,红龙头也不抬地挑着东西,银龙以前没干过这种事,他突然一阵心虚,把兜帽又往下拉了拉。
杜维因未必知道他在哪里,但玛利多诺多尔有这个感觉:他一定猜到他跟来了。玛利多诺多尔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自己,他屏住呼吸一会儿突然意识到自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赶快呼出气来,装作若无其事地呼吸。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更加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虽然他很羞愧还是坚定地站在那里看着杜维因,红龙大约是看得不满意反悔,在别的摊子逛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跑回来问能不能试穿。
杜维因看起来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他。捂着严严实实的兜帽开着魔法站在角落里发呆的神秘人,可能随时会从怀里掏出什么魔法道具大杀特杀。玛利多诺多尔觉得广场上巡逻的执勤队看着他的眼神已经不对了,他在原地无地自容地呆了一会,开始觉得自己应该羞愧,最后悄悄离开。
“当然可以试穿啊,您要进去吗?”罗兰比着身后的帐篷对杜维因笑起来。杜维因撇了撇嘴说:“那进去吧。”
帐篷也是火红色的,顶上缀着迎风飘摇的大羽毛。布料上有时候风掠过,起伏的时候能看见华丽闪闪的波光。少年拿过衣服,恭敬地搭在胳膊上,掀开布帘请红龙进门。杜维因大步走了进去,布帘放下来的时候,整个空间突然一静。
什么都听不到了,这个世界安静而隔绝。罗兰脸上仍是不变的笑,他声音低柔地说:“您请坐。”面前是一把舒适的靠背椅。“砰!”一声巨响,杜维因一脚踹飞了椅子,然后他一把拖过了罗兰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木头撞在帐篷布上,好像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可怕地震动一声,随即落在地上,哗啦啦,它散了。
红龙低下头来,将蛇人少年的脖子整个捏断。落在地上那一头烈烈红发,荡过风一样的凌厉。没有进门时轻松的笑容,他神情阴鸷,那一双锋锐如刀的竖瞳火烧一样的冰冷。那是杀人的表情。
“你来做什么?”
那个头颅滚在地上,腔子里冒出的不是血,是吸饱了血的绿枝。杜维因飞起一脚把头也踢飞了,罗兰掉在地上,头滚了两圈,停下来的时候眼睛还对着他。杜维因厌恶这双眼,于是绿枝穿出了他的眼球,扑啦啦,眼球掉在地上,漫出一地的叶子。
可是罗兰的嘴没有被封,他笑了起来:“客人,只不过是请您坐下,椅子也没有得罪您呀。”没有咽喉和声带,那声音是沙哑的气音,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嘶声,寒冷而阴森。罗兰弯起红眸,和杜维因比起来,竖瞳和秀气的脸庞和五官,明明是柔弱而任凭欺凌的气质,他再停下笑的时候,声音突然变了。清脆的笑,像女人一样婉转而自得。
“何必这么生气呢?”头说。“我来看看你的好朋友嘛。”
第112章
杜维因这回是真的想杀人了。银龙玛利多诺多尔当然是他的逆鳞,触之即死,而这颗碍眼的头将他们当成谈资和调笑的开场。他连敷衍的冷笑都没有一丝露出来,紧抿的唇角硬得像块寒冰。当他一脚将那头颅碾碎的时候,咔嚓,脑子里涌出来的不是脑浆和血,而是雾气。
黑色的、浓稠的、盘绕在头颅里的雾气,那根本是一个空旷的壳,头盖骨像脆弱的玻璃,被红龙踩得四分五裂。短枝从里面倒出来的时候还一动一动,是吃人的泥泞。
很难想象这个白皙秀美的蛇人少年身体里是一团黑泥般的雾。血肉是凝固的了,腔子里面像贝壳吐沙不停地向外吐树枝。还被他捆在腰上的小黄吓得尖叫起来:“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大部分总是这么胆小的,杜维因不耐烦地把腰带一把扯下来,把腰上这个碍事的肉球扔开!砰!巨大的一声,小黄在帐篷脚上滚了五六圈,等醒过来赶紧夹着尾巴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杜维因还踩着这具恶臭的腐肉。他的鞋尖在上面发狠地碾压,碾碎以后他一把脱下自己弄脏的鞋子,直接丢到一边烧成灰。他不放过他,于是那些绿枝怎么吐也吐不完。——那根本已经是一个死人,或者说,是个壳,已经死掉的,只剩一张皮和骨的肉壳。黑雾驱策着这副皮囊行动,蛇人少年罗兰是个傀儡,被黑雾背后的主人摆弄玩耍,最精美的玩具。
当树枝密集到一个程度以后头颅里突然跳出来一颗火焰色的魔晶,指头大小,却亮得耀眼。那是颗变异魔晶,魔晶上缀着无数细如垂丝的金线,像密集的网,诡秘魔纹将这颗魔晶团团包裹。杜维因将它也要碾碎的时候罗兰那无头的身体突然扑过去挡住。
藤蔓刮擦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沙沙声,帐篷里本来就是石板,魔晶下是铺着的一块精美的猩红色绒毯。罗兰的脊背正被踏在杜维因脚下,杜维因面目冷酷地继续向下加力。巨龙之力可移山填海,遑论一个小小的蛇人?几乎是一瞬间少年光滑的脊背就被踩得破裂。脊椎和肩胛骨利落地断开了,而看戏的头颅滚在一边,他发出的声音现在也是沙沙的,像接触不良的暴风里的尖笑。
刺耳、缠绕、恣意而傲慢、让人窒息的恶心。
“力气真大啊。”那个声音格格地笑着说:“比我们上次分别,你看起来活泼多了。怎样,杜维因,你一定很满意洛兰的手艺吧?”
贸然挑衅的下场是一捧突然爆开的火苗,烈火从地毯上开始一路向上延伸,点燃了罗兰的整个身体。无头的少年趴在地上,被扭曲扯裂的身体烧得像块垃圾,猩红色的地毯映衬鲜绿的枝条,刺眼得滴血。它们在几秒内烧成了一捧黑灰,然后不知哪里来的风晃动一下,黑灰如烟飘散。
“我警告过你。”杜维因冷冷地说:“别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那又如何?你们的行程不是朝清泉绿林去的吗?你不排斥见到他,却排斥听说他的名字吗?”
“你以为我在乎吗?我的名单上下一个就是他。”
“哦,杜维因,杜维因,你真是善解人意。”头颅笑得更加恣意了。它就是个鬼,在雾气中爬动,搜索可吞下肚的血肉,撕扯生命和灵魂。“你想杀他?当然你不在乎那个白痴的絮絮叨叨,我知道你只想要我来。”
它突然转动起来,在龙焰落到头上面的时候就刚巧地避开。落空的地方龙焰仍在燃烧,石板地面向下侵蚀。“啊,”它侧了侧头,伸出一点黑雾,轻柔地抚平那抹火焰。再姿态优雅地抬起破碎的头来的时候,声音温柔地说:“放你出来真是个明智的决定,你的火焰也比我上次见的时候更加蓬勃而美丽了。”
顶级钓系被渣之后作者:歧煦文案:重生后,萧沉萸才知自己是大女主文里作天作地的豪门花瓶,前期负责歹毒无脑,在女主落魄时不择手段欺辱她,后期负责对女主的心上人死缠烂打,推动感情线。而当女主荣耀回归时,她就被家族扫地出门,落魄而终。一手好牌打的稀烂。萧沉萸陷入沉默。主角的命是命,配角就不配做个正常人是吧?此时,女主秦荔失去双亲不...
神圣天门横立苍穹,时空魔渊涂炭人间,当大地涌出十二座灵泉,当月亮不再属于人类…我们又将何去何从?神明的世界?恶魔的世界?不,这是属于人的世界!我将接过那无人扛起的冠冕,成为新时代的王。我叫任杰!生当作人杰!......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本书纯属虚构,如有相同之处纯属巧合,本书主角没有系统和金手指,全靠一点点积累实力。主角创功法靠树木本身可以无限嫁接扦插,把果树一步步种满洪荒,主角经历了凶兽量劫,龙凤大劫,道魔之争,巫妖大劫,使天地人三道圆满,人族三皇五帝,封神量劫,西游量劫,佛魔量劫......
山同关外的鞑靼来了三次。第一次,袁无味家的豪华大酒楼成了馄饨店。第二次,馄饨店成了馄饨摊。第三次,袁无味的老爹袁大厨没了。天要下雨,后娘白七七晚上私奔却是被骗,最后带来一个粉嫩小团子。小团子来历不小,是被抄家的程家小少爷。女扮男装的袁无味双手一摊,她只想要努力赚钱,将馄饨摊变成馄饨馆子,最后变成大酒楼,不想要掺和什......
张源穿越成86岁老大爷,开局一栋公寓楼,附赠高血压、高血糖、高血脂、关节炎、耳鸣、眼花……各种疾病一大堆。就在他绝望之际,觉醒了大器晚成系统。随着张源不断地助人为乐,他不仅变的年轻力壮,个人魅力更是秒杀小鲜肉。从此,他越活越滋润,越活越有干劲儿,一步步走上了人生巅峰。......
胎穿到古代市井人家,爹是木匠娘做绣娘,夫妻感情和睦,日子红红火火。崔如英刚穿来的那年,上面只有一哥一姐,家里日子不错,娘月子坐得好,奶水充足,就找了个新工作,给别人家当奶娘。等到她三岁时,家里又添了个弟弟,娘已经去伯府当奶娘了,五岁时又生一个,七岁时家中又添人口,不过人多嘴多,日子反倒越来越紧巴,娘把照顾小妹妹的活交给她,准备拾掇拾掇去侯府当奶娘了。崔如英摇摇头,她不要当德华,她也要去跟着去。完结文——《楚三姑娘苟命日常》《嫡姐咸鱼后我被迫上位了》《穿成女主丫鬟后我躺平了》《女配在婆媳综艺爆红了》(现代)《夫君是国宝级科学家》《穿成科举文男主的童养媳》《穿成替身文里的白月光》《穿成虐文女主的长嫂》《穿成男主他原配》《下嫁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