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9章(第1页)

李顺干笑了一下打圆场说:「总办,咱们都是替朝廷办事,宫还不是上面赐的?对了,怎么过两天就报大捷?不等林大人回来了?」

冯国璋被段褀瑞一阵抢白,脸色直发青,听见李顺的话又笑起来说:「玉宏上奏在江南成婚冲喜,朝廷念他有功,又是一片孝心,准了他的奏,估计要再过一两个月才能回来。遗山,你一直跟他交好,这次可得送份大礼。」

李顺笑著应了,又跟旁边几个人合计起来,说好日子一起去林府送礼,又拿了几份公文,转去了兵营。

北洋这一支是握著绿营兵权的,为首的北洋大臣袁世凯一直强调要军饷到位,李顺又难得是个不苛扣的,所以这一镇虽然才训练了几个月,倒是少有的军心整齐,只是慢慢的又散起了革命党的传言。

李顺才一到,就有副官上报,说是已经抓出了革命党。李顺一直为这事儿头疼,这一听高兴起来,赏了举报人的军功,就到了大牢。

他到了大牢,看见了吊在墙上的人,心里暗暗心惊。李顺也不动声色,只叫左右人把中间的人解下来,送到刑房,遗退了左右,仔细看了看那人的睑说:「大师兄,你怎么进了革命党?这可是叛逆啊。」

这人正是高宝贵,他听见李顺认出来他了,笑起来说:「想不到我的脸毁成了这样,你还认得出我。大清的气数已尽,革命党才是民心所向,李顺,我倒想劝你进革命党呢。」

李顺一听这话就被噎住,瞪著高宝贵说:「好嘛!我还没劝你降了朝廷,你倒劝起我来了!」高宝贵不置可否,只冷冷的看著李顺。两人对视了良久,蓦的对著大笑了起来。

李顺笑的直咳嗽说:「大师兄,朝廷的气数还有多久,谁不清楚。不过这时候,握了军权就是自己的。再说,我们北洋这一支,都是汉人,和满人那一系离的远著呢。要我说,你也别去革命党,留在这里算了。我好歹是镇统,这点小事我还摆的平。」

高宝贵终究是被用了点小刑,他转了转被磨得血肉模糊的手腕说:「各为其主,你就算不是为朝廷,也是为袁世凯做事。我七年前在南方被革命党的孙先生救下来,也不会替别人做事。现在落你手上,我随便你处置,就是放了跟我一起的这两个人,革命党本来人就不多,尤其是在北方,要不怎么把念头转到了你这一万人身上了呢。」

李顺点了点头,从刑房的柜子里找出金创药说:「甭说了,你们三个我回头都放了,走得越远越好,以后也别来打我这—镇的主意。大师兄,这次放过了,以后别怪我不留情。」

高宝贵伸著手腕让李顺替他上药,点了点头说:「李顺,你这么些年也历练出来了,想不到我们这些说相声的,今天倒成了军人叛党,师傅要知道了,非气死他,没一个是干正经本行的。」

李顺一边上药一边笑著说:「师傅早被四师兄接去西安了。这双簧有二师兄呢,他跟天桥,那可有名了,你没去看?」

高宝贵‘哦’了一声,惊讶的问:「我这些年都在南方,什么都不知道。这才进了兵营就被人给卖了。对了,你不是一直跟天津吗?倒是一直有心,还打探著师兄弟的下落。」

李顺嘿了一声说:「那个举报的是你们自己人?这吃里扒外的,我回头找茬替你打发了。师傅的事儿,哪是我打探出来的,是庭玉一直上著心呢。」

高宝贵一听更奇怪了,问起李顺和温庭王的事。俩人在刑房里聊了两个多时辰。一直到副官耐不住过来瞧,李顺才叫人把高宝贵和另两个革命党关在一起,严令了不许提审上刑,又听了几件公事,转回了自己家。

李顺才一进家门,就看见院子里拼了两张桌子,上面搭著一条长凳。温庭玉穿著一身棉衣,脚上绑著跷,站在长凳上竖起的砖头上,两只手翻来覆去的做著手势,眼睛专心的随著手转来转去,根本没看见他进来。

李顺一看见就急了,走了两步上去就说:「你玩得这是哪出?哪有这么干的?摔著怎么办?」

温庭玉乍听见李顺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停下手看著李顺,笑了一下就要跳下来,吓得李顺连忙伸出手接住,把他给抱了下来。

温庭玉捶了李顺几下就下了地说:「常二爷才走呢,他说我的身子,养到年底该能复出了。虽说勉强了点,但隔几天唱一次是绝对没问题的。我现在不练起基本功,回头就都荒废了,光有嗓子有什么用。」说著又小步移著在李顺身边走著小圆场说:「这砖头是我从小站下来的,我十二岁那年就能站到那么高了,要不怎么被选出来了呢?十四岁的时候我能站上一天,可现在才站了一个时辰就累了。」

李顺心疼的拉住温庭玉说:「都练了一个时辰了?你也忒勉强自己了,这练功也得慢慢来。」说著又摸了摸他满头的汗,看著他身上的棉衣说:「大夏天的,你穿什么棉衣?」

温庭玉笑著把头上的汗蹭在李顺的衣服上说:「这夏天穿棉衣练功是规矩,冬天还要穿单衣练呢。我现在身子不好,只能练练站跷。这圆场我走不了几圈,你看这才走几步就出了那么多汗。」说著就要解衣服。

李顺忙握住温庭玉的手说:「进屋再脱,出了那么多汗,回头著凉了,你还练什么功?」说著又听温庭玉问他:「顺哥,你过两日把你那套拳数给我好不好?」

李顺一怔,点了点头说:「你学圈干嘛?唱戏还学什么功夫?再说我那点东西都是天桥玩把式活的教我的,忒上不了台面。」

温庭玉笑著说:「我前两日见你打拳的时候就觉得你那套举能进戏,以前我也跟别人学过,总觉得没你那套漂亮。倒是说了,你那才叫花拳绣腿,倒能上战场。」

李顺笑著抱起温庭玉进了屋说:「那是打给你看的,上战场能杀一个是一个,谁用那套拳?徐营统数我的那些东西,可都难看著呢。不过你要想学,等你身子好起来我教你。你看看你,身子还没好全呢,就想著做新戏了。」说著就把他放在床上,蹲下身子替他解跷。

温庭玉一边脱棉衣一边说:「要复出,怎么也得拿出点新东西来,不然一准被人比下去。看看程秋君,原本没我红的,如今他倒成了京城头一份了。」

李顺拿了水盆过来替温庭玉擦脸说:「复出是复出,你身子要紧,以前就是要强,怎么都不肯休息,偏喝那些逼中气的药毁身子。这次你就算要重新开始练功也得有个度,别老想著强出头,爱听你戏的人自然会捧你。再说,如今我跟你身边呢,你就算不想唱,也有我养著。」

温庭玉点了点头,握著李顺的手说:「顺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不爱我唱,我……我……」

李顺看温庭玉不甘心的样子,笑起来说:「说什么傻话呢,你不唱,多伤二爷的心,他费了那么多心血替你治病呢。我不过是怕你累著了,你看看,身子还没好全就到砖头上站一个时辰,还穿棉衣,出那么多汗,回头著了凉怎么办?」说著拍了拍温庭玉的手,自己站起来换衣服。

热门小说推荐
是江还是湖

是江还是湖

是江还是湖是无所作为写的武侠仙侠类小说....陈非凡,一个由三环村养大的孤儿。萧沐风,一个因为政治原因,而失去双亲的少年。张晓华,一个见证武林世家落没,而惨遭不幸的少年。官府和.........

王爷种了一盆花

王爷种了一盆花

《王爷种了一盆花》作者:一七令文案:坊间传闻,摄政王最近得了一盆奇花,且每天晚上都要亲自照看这花,爱不释手,容不得旁人碰。这些本和阿黎一点关系都没有,毕竟她就是王府里一个洒扫丫鬟。可自从那奇花来了府上,阿黎就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她不仅长得越来越水灵,水灵地她自个儿都不敢看,而且每天晚上躺倒床上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折...

重生十岁救黑爹

重生十岁救黑爹

<我重生在父亲16岁称霸黑街前夜。<暴雨中我踹开台球厅的门,对着满臂刺青的]少年喊“爹”。<全场哄笑:“枭哥,这丫头说你未来老婆是数学天才!’<我踮脚凑近他耳边:“你左臀的疤是为初恋挡的枪…可惜她十年后会被分尸。”<他捏碎桌球时,我掏出母亲设计的九连环铁锁:“现在信了吗?”<后来他金盆洗手那天,摩挲着锁轻声问:“你......

所念皆星河刀神传

所念皆星河刀神传

所念皆星河刀神传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所念皆星河刀神传-人间小锦李-小说旗免费提供所念皆星河刀神传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他的羽毛使用法

他的羽毛使用法

开屏是因为尾巴痒,才不是因为喜欢你 - 昔日神经科学天才祝鸣因事故失去了行走能力,科研梦碎,婚姻大事也成了问题。 被迫相亲时,他遇到了冷漠俊美的席羡青。 这位珠宝设计师矜贵而傲慢,精神体却是一只无法正常开屏的绿孔雀。 席羡青冷酷道:“我帮你应付家里人,你帮我治疗精神体,协议结婚,各取所需,一年后离婚。” 前职业习惯让祝鸣对精神体疑难杂症很感兴趣,他认为席羡青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实验样本。 祝鸣微笑:“可以一试。” 婚后祝鸣研制出特效药品,席羡青服用几个月,身后的大孔雀毫无动静。 祝鸣开发新型神经疗法,多个疗程后,大绿孔雀仍不愿抖动哪怕一根羽毛。 ——直到某次酒会,烂醉的祝鸣笑眯眯地勾着席羡青脖子,在众人面前啵了个热烈且响亮的吻。 清醒后的祝鸣头痛欲裂:“……抱歉,我酒品实在太差。” 席羡青沉默良久,留下句“下次请对自己的酒量有点数”后便扬长而去。 祝鸣懊恼着自己的越线。 然而他叹息着顺着窗户向下望,刚好看到了花园中面无表情的席羡青。 ——以及他身后正在疯狂开屏的绿孔雀。 席羡青X祝鸣 爱美傲娇冷酷的大孔雀X通透聪慧很能钓的病狐狸 非哨向精神体设定,架空都市...

开局先怂一百年

开局先怂一百年

徐越意外获得了一个系统,与敌人年龄差距越大,自身修为就越高。于是,一个奇葩诞生了。“二十岁?不打!两百岁?来战!”“秘境?有没有那种一千岁以上才能进的?”“让我挑对手?五岁那个,你过来。”“老的小的一起上吧!大的除外!”“把你老祖叫来,我一向尊老爱幼,绝不动手!”直到一百年前,一群青年才俊集体出手向其“讨教”,这奇葩就突然消失了。如今,一百年后……本书又名:【遇到老幼就变强】、【我真不怕各派老祖】、【我擅长越龄挑战】、【同龄人都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