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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稚给寒寒上了一个月的乐理课,今天是这个月的最后一节。
当初也和周澜约定过,一个月以后验收她的授课成果,视课堂效果再决定要不要继续续约。
虽然外婆那边的手术费和材料费都凑齐了,但后续的疗养项目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她还要为自己毕业以后存一笔开支。
至于和孟亦白的交易……他每次出手大方,但他找她的次数其实并不多。
况且,她内心也不想和他有太多的联系。
比起和他的肉体交易,她更迫切通过正当渠道,坦坦荡荡的赚到钱。
周澜提前一晚发信息告诉她,今天这节课她会旁听。
紧张了一路,到了孟家别墅,没看到周澜的影子。
问起家里的保姆,才知道周澜临时有事,一大清早就回了娘家。
提着的心还来不及放下,她走进平常给寒寒上课的房间。
寒寒还没过来,房间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眉眼冷淡清薄,眼底铺着一层惯有的淡漠。
是孟亦白。
“今天我代替周澜旁听,开始上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