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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随即应礼就猜透了唐崎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他淡笑了一声:“我和她只是碰巧而已。”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颜橘。
唐崎笑笑不语,继续向泗水廷开去。
到了别墅,应礼拿着颜橘穿过的外套就准备下车。唐崎知道他有洁癖,别人用过的东西,他一般都不会再用。
“应总,我帮你扔了吧。”
应礼下车的脚步一顿,他低眸看了一眼挂在臂弯处半湿的外套。
潮湿的雨汽,混着一丝丝的清香席卷而来。
良久,他说:“没事,洗一下就行。”
应礼回到家里时,温杳还没睡,她穿着淡蓝色的裙子,坐在餐桌前。
“妈,你还没睡?”应礼走到餐桌前,问她。
温杳神色宁和,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是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三十多岁。
“想着你工作回来这么晚,就等着回来给你做饭。”
应礼无奈一笑,“我不吃也没事。”
温杳瞥了他一眼,语重心长道:“你可别学你爸不吃饭,给自己熬出胃病。”
她向厨房走去,应礼也跟了过去。
温杳煮着面条,一遍遍地说着不吃饭的坏处有什么什么。
应礼从小到大听她说这话已经不下五十多次,但是他从不觉得不耐烦。
因为爱,所以才唠叨。
温杳说完,她又怔怔地看着锅里沸腾的水滚烫着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