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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生走后,靳佳云才从亢奋的音乐节奏里反应过来,许姈是已婚。
她可惜道:“刚刚是第一次我特别理解你想离婚的感受,又捞不到感情,又没自由,什么都干不了,好好的一个小狼狗就这么溜走了。”
许姈倒没觉得可惜:“我向来对肌肉发达的男人过敏。”
这点她们恰好相反,靳佳云就喜欢身强力壮的狼狗。
她被音乐轰炸的脑子里忽然浮现了一个人影,扭着细腰撞了撞许姈:“也是,你一直喜欢那种高瘦禁欲感的男生,比如,韦思任。”
强烈的鼓点,震耳欲聋,舞池里阵阵亢奋。
刺穿许姈耳膜的不是音乐,而是“韦思任”三个字。这个名字在任何时候被提起,她的心会跟着一紧,立刻想起17岁时青涩的记忆。
靳佳云后悔自己的不过脑,见许姈脸上无光,揽上她的肩,指着舞池:“要不要去跳舞?”
许姈摇摇头,又抿了几口酒后,说想去洗手间。
靳佳云嘱咐她快去快回。
洗手间也不太隔音,但至少能稍微安静些,没了振聋发聩的音乐,也有了一丝燥热后的凉快。
洗完手的许姈,并不想回去,而是站在窗户边喘口气。她拿出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微信里那个叫“wei”的头像,近半年的朋友圈,只发了一张爬山的风景照,山在成州。
那年的盛夏,空气里像是草莓的味道。
高中操场的水泥阶梯上,许姈和靳佳云并肩坐着,一人抱着一杯汽水,无聊地看着无云的蓝天,看着被风轻轻吹动的樟树。
靳佳云问许姈:“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嫁给什么样的人啊?”
那是少女的幻想。
许姈把汽水抱在怀里,抿着唇,未施粉黛的雪白脸颊,被阳光晒成粉红,像是少女怀春的甜笑:“我只想嫁给韦思任。”
“你真不要脸。”靳佳云咦了声,拱了拱她,“人家韦神可是学霸,肯定要出国的。”
许姈挺直了腰身,百褶裙被轻轻吹起,“他出国,我也出国,他去哪个国家,我就去哪个国家,反正我家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