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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秦逸安排得有条不紊。
很快,百余人的队伍都有了活干,庄子里鸡飞狗跳、一片喧哗。
秦逸这才有空安排人去今早的出击阵地,把拴在树林里的雪橇车赶过来。
时间相对较宽裕,他打算把这座寨子搬空。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望海堡啥除了粮食啥都缺,其实粮食储备也不足。
这一回算是发财了,年前应该不会再有大的行动,埋头练兵吧!
手里有五十个兵,怎么也算个总旗了不是?
随着到了午时,几大锅咸菜骨头汤(没肉)烧开,成桶的杂粮糙米干饭也蒸熟了。
秦逸一声招呼,各家各户放下手里的活计,咽着口水来打饭。
等第一口热汤热饭下肚,所有人的心都定了下来。
这个头领不赖,舍得给手下人吃干饭,穿棉衣,是个好人。
你瞅!曾经的汉奴们,对好人的标准就这么低。
秦逸和麾下两队少年兵,开的是小灶,猪羊心肝肚肺大乱炖,一吃一个不吱声。
……
出乎秦逸的预料,别看这寨子不算大,但存粮可真不少。
因为靠着沙河,这边主要种的是稻谷,只有离河水较远的旱地才种麦子。
光是正经粮食就超过三百石,加上杂粮、腌菜,还有其他的物资和百姓,秦逸估摸着最少要跑三趟才行。
没事!这次侦查充分,沿途都选好了过夜的宿营地,不会再像上次那么仓促。
临时更改了运输顺序,秦逸重新下达撤离的命令。
妇孺跟着第一批运输队先撤,抵达能容身的那个山洞后,卸下物资临时储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