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生日当天场面隆重,参宴宾客聚集了各领域内有头有脸的人物,经过筛选授权的媒体几乎仅凭这一场宴会就完成了一年的KPI。
一夜之间斐声迟再次成为人人艳羡的对象,有钱有权有爱,说不尽的风光。
可她忙于社交应酬,过得并不算如意,谢昭瞧出来,询问她是否需要休息。
名利场里等级森严,她如今的位置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自由,只有别人想要攀附她的份儿,犯不上为难自己听别人恭维。
斐声迟看了他一眼,眼神示意不需要。
有任性的资本并不等同于有任性的权利,她选择回到原本的位置上时,就清楚那把枷锁已经扣在了咽喉上,一辈子都摘除不去。
就像她原想把谢昭调走,避免日日看着他那张脸想起不该想的人。但出于种种考虑,还是听了易济慈的劝将人留下来,起码要把这段不安稳的时期度过去。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斐声迟在人海中见到了孟静初。
只是她身边换了个人,被她挽着手臂的男人并不是李斯年。
两个人对视一眼,笑着点头致意,直到舞会的间隙,孟静初忽然通过谢昭递话过来,说想单独见她一面。
她与孟静初的交情实在少得可怜。唯一那么一点也是通过两个男人搭建起来,除了那两个人基本可以说是无旧可叙。
可她还是见了。
古堡庞大复杂犹如迷宫,两个人会面在远离宴厅的礼拜堂。
讲坛位后空空荡荡,迷蒙月色与摇曳烛火将十字架映照得晦暗不明,安静到低语也似吟唱。
孟静初说自己没再做演员,她的性格不适合在那样浮华的名利场里打拼,羡慕斐声迟能坦然应付这样的场面。
她听过只是笑笑,问:“那你现在过得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