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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不见她来探望,非要跑到这儿来?
没等曲慧雨说话,李彩阳又眼巴巴说:“慧雨姐,我想去看看她们打靶,可以吗?”
曲慧雨当即拒绝:“不行,太危险了。”
李彩阳转而朝顾卫东撒娇:“姐夫,我想看。”
顾卫东无奈地笑了笑:“让她去吧,只要站远点就没事,正好我有话要和你说。”
话落,李彩阳高兴地朝打靶场跑去。
曲慧雨心里憋着气,对顾卫东的语气也冲了些:“你不是最讨厌在训练时说私人事吗?”
顾卫东脸上闪过抹少有的窘迫,但还是继续说。
“彩月生前的愿望就是和我结婚,我想把她的遗照带回去和我们的结婚照挂在一起,也算是了她的心愿。”
这话听得曲慧雨心凉了半截。
在外人看来,顾卫东是个对兵严苛且不苟言笑,但对媳妇温柔备至的男人。
但这些年他的温柔,无一不像刀子扎在她的心。
曲慧雨没有回应,只是一边回忆一边说。
“我们结婚第一年,你把李彩月的坟迁到顾家祖坟,对所有亲戚说她是你未过门的媳妇。”
“结婚第二年,你把她妹妹李彩阳接到身边照顾,无论她闯什么祸,甚至偷走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她只要哭着说一声‘想姐姐’,你就能无底线的纵容原谅她。”
“这第三年,你又要把李彩月的遗照挂在我们结婚照旁边,明年后年呢?你还想做什么?”
可惜,他们已经没有明年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