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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个贴着日期的密封袋整齐码放着,每个都装着带编号的头发与指甲。
陈薇用镊子夹起1984年的袋子:“和你母亲的DNA匹配。”
沈绫夏的罗盘指针突然疯狂转动起来:“宿主来了!大家小心。”
走廊里响起拖沓的脚步声,老校工佝偻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长长的。
他手中的餐刀滴着黑血,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罗家小子,比你祖父反应快些。但你们还是逃不掉的。”
沈绫夏的剑气封住退路,神色冷峻地说道,“用活人养煞,你这是罪大恶极!”
老校工突然撕开上衣,心口处的血洞钻出冰蛊,散发着阵阵寒意。
“贪狼九曜已醒其四,你们来不及了!”
随着他的一声怒吼,整栋楼的玻璃应声炸裂,然而,只有两道青光冲天而起。
陈薇迅速布下太极阵,困住冰蛊:“他在虚张声势!宿主才苏醒两个!大家别被他骗了。”
我毫不犹豫地挥动惊鸿剑,刺入老校工的心口血洞。
刹那间,美术教室的镜子轰然炸碎,老校工在青光中化作飞灰,只留下空中残留着的沙哑笑声。
“去音乐教室看看……你们的好朋友……”
我们立刻踹开音乐教室的门,只见苏雨的素描本摊在钢琴上。
最新一页画着陈薇的侧脸,阴阳鱼胎记的位置被打上了猩红叉号,仿佛是一个死亡的预告,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