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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的另一边,方蕲背着随春生,吃力地走着,鲜血将他的衣物都浸透,滴着血。
远处传来陌生的脚步声,沙沙沙沙,不是野兽却是比野兽更为可怕的生物。
“长谷川三郎?”方蕲冷笑,他一路与失控暴走的实验体对战,始终不愿抛下随春生的尸体,所以导致身上多处的伤痕深可见骨,甚至差点危及生命。
“炼命师那一点名存实亡的可怜纪律,倒被你始终如一地贯彻到底。”那人说。
方蕲见只有长谷川一人,便解开牢牢绑住他和随春生遗体的带子,将遗体安然放在一棵树下,凌然直面对方,“战死的炼命师遗体,一定要带回去,像你这样轻视生命的人,根本不会明白什么是死者为大。”
“我不需要明白。”长谷川耸肩,无奈地叹气,“其实你身边拴着K-1037那条疯狗,可以高枕无忧地坐享其成,为什么事事都还要参合一脚?你不会还在做那种自以为能够拯救世界的梦吧?”
方蕲眼底的寒意扩散,直至面上盖了冰霜。
“别生气嘛。”长谷川皮笑肉不笑,“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了,不是吗?”
方蕲斩钉截铁地说:“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成为盟友。”
“不是盟友,只能做敌人?”
“是的。”方蕲直截了当地回答,战栗的指尖在掌心画上符咒,脚重重地一踱地,强打起精神,“要么战,要不死,呵,你千里迢迢地过来,也不至于来找我嘘寒问暖。”
长谷川哼了一声,不再心平气和,“我的计划,成也是你,败也是你,小方蕲,为了杜绝将来意料之外的发生,我只好把你打残废,让你提前退休了。”
一阵怪异吹旋的风突起,呜咽在两人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