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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所以说啊,你信我,我们一起走花路。”
“……”
还挺时髦。
合同一式两份,经纪人送到档案室存档完毕,从电脑上调出视频和歌发到今晨邮箱,嘱咐她舞步要记清楚,歌词记不住就先放着,“反正可以假唱。”
那正好,她太不擅长唱歌了。
今晨离开公司,坐上回学校的公交车。
正值下班高峰期,并不宽敞的车厢里挤着满满当当的人,费劲儿抓住吊环,闲来无事开始看舞蹈视频。
她有芭蕾舞蹈功底,上了高中暂时搁置,爵士尝试过两三次,视频里的一组舞步对她来说难度不大。
晚上在学校空闲的形体教室对着镜子跳了两个小时,基本能踩着乐点跳完整首曲子。
回到宿舍,只有程亦欢一个人,好像刚洗完澡,各种化妆品摆成一排,从身体乳到晚安粉,按顺序涂抹到皮肤上。
空气中充斥着各种香料混杂的气味,今晨径直走到窗边打开半扇窗户通风。
程亦欢摸不清她的脾气,不想惹怒她,乖乖把瓶瓶罐罐装起来,思忖着怎么开口搭话,要不要问问她有什么难处,到底是一个宿舍的同学。
她也说不清楚对今晨的感觉是喜欢还是厌恶,最起码,并不讨厌看见她。
说到底,是女生的善妒心,今晨家里条件不好,但高傲地谁都看不上,平常扬着下巴走在路上,浑身那股清冷儿引来多少探究的目光。
程亦欢盘腿坐起身,“我听说你家之前也挺好的,怎么就成这样了。”
话一出口,却变了味。
今晨换上睡衣,白色裙摆遮住半截腿,风从窗外吹进来,撩起裙边的飘带,一荡又一荡。
她将对方的话从脑海里过一遍,嗤笑出声,“你什么意思?”
程亦欢察觉到表意不清,连忙摆手表示自己没有故意找茬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你整天活得好累啊,明明——”
今晨止住笑意:“也是个矜贵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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