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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去的时候,她捡回来的九月已经躺在榻上了。
她脱下披风自己挂好,“不是给你安排了房间,怎麽不去歇着?”
九月马上就坐起来了,“我现在可是你的侍女,你都还没歇息,我怎麽敢?”
“落雪居平素没人来的。”
“别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她随手从桌上拿了个果子,“虽然今日演了一场戏怪累的。”
说完从袖中掏出了一个银色绣金线的钱袋,从裏面倒出来一袋金子,“宴景山倒是有钱,我明日便拿这金子去打支金簪。”
“今天怎麽选的宴景山?”
“那你当时快要到了,大雪天也没什麽人,那个抱狐貍的我看着不像好惹的。”
祖宗啊,幸亏你没有选抱狐貍的,不然得血洒当场。
“抱狐貍的是萧誉。”
咔嚓吃果子的人顿住了,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踌躇着问道,“他应该没有看出什麽吧?”
“不好说。”关于萧誉,她确实了解不多,但是他是个活在传闻中的男人。
传闻翩翩贵公子心狠手辣,当今圣上共有十一子,为了助他一母同胞的兄长萧誓登上储君之位,把剩余的手足基本杀绝。
关于这个传闻,她就很不解。
然后九月就问出了她的不解,“他为什麽是帮他哥哥而不是帮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