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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如果能真正明白这些道理就好了。”张明天说,“该关心我的时候她不管,现在又事事出来干涉,我有的时候也真的是服了。”他苦恼地摇摇头,“我猜关于我的事,她肯定是跟您说了不少,但是不知道她自己的事她跟您说过没有?”张明天问。
“她自己的事,什么事?”
“我小的时候,她和我爸闹离婚,自己跑到国外去倒腾服装,我爸低三下四地求她,让她看在孩子的面上别离婚,可她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我爸等了她两年,彻底没希望以后才又再婚。结果找的这个女的也不怎么样……”张明天低下头叹气,“那几年我反正也跟着受了不少的苦。后来,我爸和我后妈又离婚了,我妈从国外回来,又和我爸凑到了一块……你说她自己的个人生活都这么轻率潦草,她又怎么这么有底气来干涉我的事?而且,她完全不能想象,在她抛弃我出国的那几年,我是怎么过的……”张明天的声音低了下来,“杜师傅,我说这些,就是想让您知道,我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说实话,让我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自我剖析说发自肺腑的话我也觉得很尴尬,但又不得不这么做。所以,不管您之前有没有开始查,查到了哪里,我都恳请您不要再继续下去。我们母子之间的事,还是该由我们两个人来解决。”
听张明天这样说,杜瑞通的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听他的口气,就好像是自己上赶着想趟这趟浑水一样。可他表面上还是波澜不惊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吧。”
张明天站起来,伸出手跟他握了握。他掏出手机,问杜瑞通可不可以加个微信,说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联系,不用通过人传话。杜瑞通说可以。扫码加了好友以后,张明天走了。
第二天,强碧云来铺子里,杜瑞通把张明天来找自己的事说了,强碧云听了,也跟着叹气,“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挺对不住你的,本来就是单纯地帮个忙,结果却给你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
“没什么麻烦的。”杜瑞通赶紧说,“虽然没有什么结果,但这事也总算是了了。希望老太太看开点,能接受她这个儿媳妇吧。”
“我看没那么容易。”强碧云说,“我前几天见她,跟她说你这边调查了半天没查出什么结果,她还不死心呢,说她最近去张明天的公司里给儿子送补品,结果张明天没在,却在他办公桌的抽屉里看见了一张卖别墅的传单。那别墅在离春溪市车程两个多小时的一个山里。她说自己早给张明天在市里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张明天自己也有一套一室一厅的高层公寓,从来没有听说过他要买什么别墅。结果现在这单子却被小心翼翼地放在抽屉里。那你说如果张明天自己没有买别墅的想法,那这单子是怎么来的,是不是被那个女的撺掇的?我当时劝她,说,婶子,那有可能是小天有别的用途,或者是工作上用的着的东西才收在抽屉里的,让她别胡思乱想,结果她说不可能。张明天的公司业务和这个八竿子打不着,而且张明天有洁癖,不管是公寓还是办公室都是干干净净井井有条,多余的东西一样都没有的。思来想去,肯定还是跟那女的有关系。我听她这么说,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强碧云叹了口气,“我看还有的闹呢。”
说话间强碧云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无奈地说,“说曹操曹操就到。老太太又给我发信息了。”她苦笑地说,“没查出来什么猛料,老太太也不死心,心里还是一团火,天天还是跟我发微信抱怨,说的都是这个准儿媳的事……”说着说着,她突然皱起了眉头,紧紧盯着手机屏幕,然后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怎么了?”杜瑞通问。
“张明天是不是已经结婚了?你看这婚纱照。”她把手机塞到杜瑞通面前。“他把这照片直接发给了他妈,看样子是故意要气老太太的。”
杜瑞通接过手机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化妆加精修的关系,照片里的新娘,那个叫游佳的女人虽没有惊为天人的美貌,但也绝对不能算丑。照片里,张明天和她摆着亲密的姿势,张明天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但怎么看都有种过分用力的造作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拍这婚纱照的很大一部分动因是为了和自己顽固倔强的老母亲作战。看来这场母子婆媳之战还有的打。
杜瑞通用手指拨动手机屏幕,总共五张照片,有中式汉服,还有西式婚纱。婚纱选的是露肩短款,新娘子侧着身子,被张明天拥在怀里,左臂上有什么东西若隐若现。
杜瑞通把那张照片尽量放大,眼神都聚焦在新娘的左臂上,那应该是一个青色纹身。杜瑞通盯着那个图案看了好久,然后突然起身,冲进屋里,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旧照片。
他把旧照片和手机并排放好,然后紧紧地盯着它们看。强碧云注意到了杜瑞通的不对劲,正想问他怎么了,可她顺着杜瑞通的眼神,也注意到了两样东西的对比,几秒钟之间,她的脸色也变了。
那张照片是徐歌出事那天,勘验现场的法医拍的,照片里是被徐歌紧紧握在手里的那个东西,从外形上来看,它像是某个项链的吊坠,又像是钥匙扣上面的装饰。吊坠上有个很别致的图案。而那个图案与婚纱照里新娘胳膊上纹身的图案有八九分像。
“游佳……”强碧云听到杜瑞通在默念那个人的名字。
节奏蛮快的
好看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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