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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如此,顾方怡也不会笃定小报上的“离婚”是真的。
只不过她一想到顾清笙落魄的模样,就忍不住血脉沸腾,一刻都等不及,立马就来落井下石了。
顾方怡挑着眉,看见顾清笙煞白的脸,就知道她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她心底得意极了,如今光鲜亮丽的是她,灰头土脸的是顾清笙,就算先前被冷言相对,她也不恼。
她甚至有閑心“欣赏”牢房裏头的陈设来,顾清笙呆的这间监狱并不大,约莫只有十平米,中央摆了一张缺了半只脚的矮桌,靠墙那头有张木床,床上只铺了一层杂乱的稻草,环境恶劣到极致,说不定夜晚还会有老鼠窜来窜去。
不过,即便身处陋境,顾清笙却依旧背脊挺直地坐在木床上,就像是立在淤泥裏头的那朵莲花,不论外界的环境多麽髒乱,都对她没有丝毫的影响,只管气定神閑地端坐着,仿佛方才对她的刺激已经自动过滤。
顾方怡最恨的就是顾清笙这副不染纤尘的模样,凭什麽,她人都落狱了,还要摆出这种高人一等的姿态。
她冷笑了一声,不轻不重地问道:“你对我见死不救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
想到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顾方怡气得双目通红,那时候顾清笙就在门外,只要她喊人来,自己就有救了,哪怕她只是开个锁,也不至于让自己遭受那种噩梦。
顾清笙听她提起这件事,思绪慢慢被拉回。随后静默地看着她,淡淡地开口:“我不后悔,哪怕重来一回,我也不会救你。”她顿了顿,继续一字一句道:“局是你们布下的,人也是你们亲自挑的,如今这样,只不过是你自食恶果罢了。”
“顾清笙,你怎能如此冷血的说出这种话来?”
顾清笙擡眼定定地看向顾方怡,反唇相讥:“我冷血?”
她慢慢站起身来,将散落在胸前的那缕头发别到肩后,又抚了抚身上的褶皱。
“我不欠你的,你们母女三人堂而皇之地鸠占鹊巢,毒害我生母、构陷我兄长、又将我发落到国外,论起冷血,我是自愧不如啊。”
她挑眉看着顾方怡,又意味深长地说:“想来你也察觉到你那丈夫不行了吧?”
顾方怡猛然擡头,顾清笙这番话就像点起了她心裏的那簇火苗,令她瞬时失去了理智。
“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