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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来这间酒吧真的只是做个普通兼职,负责上上酒水做做清洁,真正从事“服务工作”的同事因肚子痛,几分钟前去卫生间了,同事再三恳求,他实在不忍拒绝才过来替一会儿。
哪知道一进门就会碰见徐鹤洲!
……
沈潼浑身紧绷,心脏噗通噗通跳着,直抵嗓子眼儿。
在名字被眼前中年男人大声念出来时,那份紧张感更是直达临界点,沈潼被抵在墙上,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男人,那道熟悉的身影猛地定住。
男人阴沉的目光如有实质。
沈潼看不见徐鹤洲的表情,但无论是什么表情,他此刻很确定的是,他完蛋了。
他绝对完蛋了。
“沈潼!”
果不其然,徐鹤洲充满怒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简直可以用炸耳来形容,包厢中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
刘格更是浑身一抖,不明所以地望着徐鹤洲,见他正盯着自己怀里的人,猜到什么,犹犹豫豫地放开了:“徐,徐总,这……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您认识的?”
只不过他猜错了,以为沈潼是徐鹤洲在外面玩过的小情人儿。
徐鹤洲深吸了一口气,看样子是在压抑心里的怒气,只见他对刘格说了声抱歉,随后一句解释也没有,就要过来拉沈潼。
沈潼下意识躲了一下。
没错,沈潼害怕肢体碰触,自沈潭去世后更甚,即使眼前要碰他的是徐鹤洲,他也无法控制下意识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