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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腾空不住的打量着黄雪梅,吕麟的话就如一阵风一般,并没有让他听进耳中。
“爹?!”吕麟半晌等不到回答不由得拔高了声音。
黄雪梅自吕麟出现眼神便一直落在他的身上,吕麟身上似乎有一种让她熟悉的感觉在,可是,感觉并不能当做判断,和弟弟失散多年,她也不能完全相信自己的感觉就是正确的。
司雯歪了歪头,挑眉道,“你的确是你爹儿子,只是未必是亲生的罢了。生恩养恩,有其中一个,那称父母也不为过。”
在司雯那不算深的印象中吕麟其人看似豪爽,实在是粗中有细,人是正派的,却没有一些正派人士的狭隘,她知道吕麟虽然那么说,但心中一定有了怀疑,说不定有些相信了她的话。
“阿麟。”吕腾空叫道,可叫完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收敛了笑容,沉思片刻,吕腾空严肃道,“阿麟是我的儿子不假。”
吕麟似乎微微松了口气,眼神一瞟,正好和微笑着的司雯对上。
司雯冲他眨眨眼,嘴微张,却没有声音,‘养育之恩。’
吕麟顿了顿,像没看到一般将视线转了开去。
耸耸肩,司雯不再说话,认亲的毕竟不是她,她可以引出话题可以旁敲侧击,但雪梅姐姐不开口那什么也白搭,而且司雯不觉得雪梅姐姐这么强势的人会连开口确认的勇气都没有。
似乎是看够了一般,黄雪梅在吕腾空的话说完之后才道,“我弟弟身上有一块胎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吕麟的身上也有。”
吕腾空和吕麟的神情一变,双双对视了一眼,吕麟的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就算阿麟的身上有胎记,那你又如何证明你是阿麟的姐姐?”吕腾空的心里并不是那么怀疑,知道阿麟的人不多,而这为数不多人中知道阿麟身上有胎记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当年慈弥将阿麟救回来的时候衣衫完整,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人看的到阿麟身上的胎记。但该确定的他依然要确定。
吕腾空的话基本是肯定了吕麟的身份,吕麟张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爹对他很好,好到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如今却突然有人告诉他他有个姐姐,而且说不定还牵扯到什么仇恨,饶是他为人再开朗,也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知何时司雯靠近了吕麟,她用折扇敲了敲吕麟的肩,不满道,“喂!我说你有个那么好的姐姐,干嘛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姐姐好不好我是不清楚,但忽然说我不是爹的儿子,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吕麟抓了抓头发,弹开司雯的折扇,“我说你一看就比我小,不要用长辈的语气和我说话。”
哼!司雯扭头不理吕麟,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笨蛋!她才不要和他多说话!要是有人告诉她黄雪梅是她的亲姐姐她早就高兴的蹦起来了!
吕麟很少和比自己小的人相处,见司雯的模样,不由得笑了,伸手一把揽住司雯的肩,“我说你别那么小心眼儿嘛,男子汉大丈夫,就该痛快点儿!为这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生气多伤感情!”
司雯手臂一曲,狠狠的顶了吕麟一下,怒视道,“我小心眼儿怎么了?我才不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你再靠近我,小心我喊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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