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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高了,壮了,长大了的儿子,两个人心里复杂的很,相互对视一眼,皆是把手里的酒喝了下去。
“好孩子,这年你也受了不少的苦,你给我和你爸写信的心里从来没抱怨过什么,但是我知道,你日子肯定不好看,你什么性子我们还能不知道吗?不过现在好了,等你回了城,往后咱们一家人就都好好的,再也不分开了。”
“哎!”
饭快结束的时候宝珠就撑不住了,眼睛一搭一搭的想要睡觉,关文秀和筷子一放,给宝珠擦了手擦了嘴,牵着她进了房间哄睡去了。
餐桌上就只剩下了程为民和程之瑾,父子俩中间没了调和气氛的人,一时之间很是尴尬,过了一会程为民叹了口气,把筷子朝桌子上一放。
“跟我进书房来。”
程之瑾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随后轻轻的放下了筷子,把自己酒盅里的最后一口酒闷了下去,才跟着程为民进了书房。
程为民在书房里来回的踱步,过了一会从口袋里拿出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之后慢慢的吐了出来。
“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程之瑾垂在双腿边的手都在颤抖,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爸,对不起!”
程为民夹着烟的手狠狠的抖了一下,他是个男人,还是个父亲,任凭那个父亲都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和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他的儿子这么优秀,活该平平安安顺顺当当的过完这一生,而不是和一个男生纠缠了七年这么久。
到头来还在纠缠不清,他成为许怀笙也非常的优秀,他相信,要是换位思考的话,许怀笙的父亲一定和自己是一样的想法。
可这七年里,许怀笙对自己,对文秀,对宝珠,都很好,很孝顺,很体贴,很多事情都想在他们前头里,那年文秀生孩子,十分的艰难,要不是许怀笙安排得当,他的文秀和宝珠也许都没了睁眼的机会。
可这些让他拿儿子去还恩情,他做不到。
“小瑾,你从小被你爷爷带在身边,你就没想过,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你爷爷知道了会不会失望吗?”
“爸,我知道我混蛋,我不孝,我对不起程家,对不起您和妈妈,更对不起爷爷,可是我不能离开许怀笙,那年他为了我差点疯了,他以为我不知道,我其实去见过伤害我的魏书鸣,他被许怀笙凌迟了,两条腿上的肉被一片一片的割了下来,听胡先生说,怀笙对魏书鸣都是亲自动手,爸我能回上京是他算计了所有人算计回来的,但其实我入套入的心甘情愿,因为我也快疯了,我知道我对不起爷爷的栽培,以后等我死了,我再给爷爷赔罪。”
程为民瞪了他一眼,
“就算我不怪你,你爷爷也不怪你,那你对的你气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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