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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鸣半晌没将那份文件移开,他的食指长久地摩挲着白色A4纸上油墨印好的某个员工的名字上,似乎在沉思着些什么。
秘书不知道这位李总在思考些什么,但是他过了足足好几分钟后,才翻看下一页,然后将文件放回在桌面上。
“名单没问题,就按这个执行。”
李飞鸣在文件上签了字,指尖还沾着黑色的污点。
秘书将签好名的文件拿走,她注意到了他手上的那团污渍,有些不安。
“李总,不好意思,这份文件才刚打印好,油墨还没完全干,您的手——”
“没事。”李飞鸣摇着头,动作自然地掏出一张洁净的手帕擦了擦,看起来毫不在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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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临下班的时候,林深被陈主管叫进了办公室。
在简短的十来分钟交谈后,林深就走了出来,眼神一片空白。
陈主管将他叫进主管办公室的时候他就有不好的预感,但是当那份解雇通知书真的摆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人都懵了。
林深不是一个大手大脚花钱的人,平时也小有积蓄,只是这薄薄的家底禁不住这一两年的折腾。
医院复查,去隔壁海城做大的检查,还有那每天都要吃的高价进口药……
样样要钱。
林深兼了两份职,白天是格子间里辛勤干活,兢兢业业的社畜,晚上是点头哈腰赔笑的服务生。
生活艰难,但是他也只为活下去罢了。
让日子雪上加霜的是,他这份高不成低不就的白日工也要到头了。
单靠晚班的薪酬,完全不足以支付他下一个疗程的医药费,林深焦虑了起来,烦躁地捋了捋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