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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洋大略一看,正小声读者,穆天华的天华却再次响起,他便匆匆复印了身份证,签完合同一出办公室便将电话打入某人的家中。
响到第三声时,便听到一声慵懒温和的:“你好,哪位?”
萧洋说:“刚才有傻瓜说你不接他电话,我问问你还活着没。”
电话那头一声轻笑:“已经死了,晚上过来收尸,记得带着茕茕回来。”
萧洋口中答应着,急忙驱车回到出版社,将合同的另一份交给自家老总签了字,再叫了快递公司快运到逐鹿天下,从社里出来时,正赶上下班的堵车高峰时间。
二环的路一直是堵的,直到华灯初上、霓虹灯琳琅时,萧洋才赶到苏恒家楼下。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旧式的建筑,离XX大学很近的、普通而老式居民楼。
簇新的蓝色愈显楼层的陈旧,居民们大都是白发的老者——这大约是他和穆天华刚来B城时的爱巢吧。萧洋心里黯黯地琢磨着。
天黑了,整栋楼灯火通明,家的味道油然而生,只有七楼的一家幽暗漆黑。
七楼?
萧洋突然想起苏恒也住七楼,于是急匆匆奔上去,叮叮当当按住门铃不放。
“苏恒!苏恒你快开门!你在屋子里么!”
刚按住三秒钟,便听到里面踢踢踏踏的拖鞋声越来越近。
门开了,屋内一片幽暗的橘色烛光。
“干嘛啊你!灯都不开!吓死我了!”
萧洋见那个人好好的,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干嘛那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