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婉这才接过衣服,分给了苏映一套,自己留了一套,准备一会儿送给白叶。
苏映沉默的往木盆里盛放热水,余光注视林婉。
林婉已经根据村子里老奶奶的只字片语填充出所有的情节,并对此深信不疑。
这就是他们刚进村时,那个老奶奶第一句话带来的铺垫吗?
战后,她们被放弃在这里,靠着饲养着食人鱼的河蜷缩在这片安全区,衣食住行都在这方寸之地,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她们一天一天的老去。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不是的,这些都是谎言!
苏映回到卧室,对扬秋水说,“我们一起帮助秦江清洗身体,你可以吗?”
扬秋水淡道:“别的都可以,这种不行。”
苏映没有强求:“那能帮个忙吗?在堂屋守着退烧药和止疼药,等药好了,帮忙给秦江和白叶各盛一碗。”
扬秋水:“可以。”
苏映俯身试图叫醒秦江,但对方始终不见醒转,无奈,她只能动手解他的上衣。
隔壁卧室,木盆水气蒸腾,白叶在袅袅水雾中坐起身,面无表情推开窗户。
一团阴云遮住弯月,天地间一片黑暗,他注视窗外大树下一道鼓起的阴影,不发一言。
阴影缓慢向前移动,一双惨白的手搭让窗台。
沙哑的男性声音从窗下传来:“他没有被任何东西标识过,今晚我要带走他。”
白叶:“他身受重伤,无法逃走,或许你不介意再等两天,就当是自由前看一场有意思的戏?”
沙哑男声执着:“你答应过我的。”
一双惨白的手指猛然指甲暴涨,锋利坚硬,“你想毁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