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君福尚在娇喘,却恭敬道:“大人,陛下赏咱们的。”
林刃不解,转头看向女帝。
薛成渡站起身,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束好他的衣袍,又帮他系好革带。
林刃饱含情欲与恳求的目光楚楚动人,薛成渡却恢复了刚开始的冷静样子。
她帮他束了革带,衣袍下玉根还缠着丝绸,贴在小腹上,从外边看却是看不出来的。
临了,她松开林刃脑后的束缚,发现脸上两侧果然留下红痕。
“陛下……”
林刃泫然欲泣,一副可怜样子。
薛成渡揽过他在面上勒痕处香了一口,命道:“把鞋穿上,不必着袜了。”
林刃不敢不从,且无师自通地没有再去穿衬裤。
换好后发现君福又爬到了女帝脚边,用胸膛轻轻蹭着女帝的一只靴面,好不淫荡。
女帝稳坐,轻轻翘脚,另一只靴尖划过君福的艳色面庞。
见林刃穿好,薛成渡朗声道:“锋奇可学到了什么。”
林刃沉默半晌,迟疑道:“学到……”
他自负聪慧,此时竟然也答不上什么,这还是第一次在女帝面前吃瘪。
女帝笑笑,靴尖轻提,抬了两下君福的下巴。
君福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既然已入陛下宫闱,陛下不许碰的咱们一律不能碰,陛下让做的咱们费尽多少心思也要做好。”
林刃马上反应过来,女帝绑起自己的肉柱,这就是“不准碰”了。
关窍一通,他立即想起自己刚开始那番嘟囔拿乔的样子,暗暗后悔,女帝身边从不缺人服侍,自己从来都以温顺见长,怎么连自己的长处都忘了。
林刃暗自懊恼,女帝估摸他差不多想通了,喊道:“奉行进来。”
门帘一动,那内使在门边行礼。
“拿顶帏帽来。”
内使得令,又出去取帏帽。
林刃脸面一红,本朝帏帽都是身居妻妾之位的男女所戴,今日从宫里戴帏帽出去,明天自己在御书房求欢的事怕不是就传遍了……可自己根本没有承宠。
自己未娶未嫁,带上这帏帽,不知道他人又怎样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