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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薛瞪他。
赵禾安吹了个口哨。
热气与潮气一同扑在脸上,让人作呕。
“小琦,我以前真的差点儿被妳骗了。”
赵禾安一点一点拉近两人的距离。
“我还以为妳真的是胆怯又乖巧的小女孩。”
他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说起话来慢悠悠的,像在调情似的。
但薛薛清楚地看到了,出现在赵禾安眼里的恶意。
从来没有哪一刻如此清晰,包括在薛琦的记忆中。
“妳为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打量着薛薛一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睛,赵禾安疑惑。“又不说话了?是被我猜中了?嗯?”
他问,薛薛依旧不答。
有些恐惧是根植于本能中的。
薛琦对恶意的承受能力很低,正因为如此,她才这么努力地避开,甚至为此不自觉地去讨好跟迎合。
某种程度上,怯懦亦是一种保护色。
但有的人,有些事,不是妳闪就躲得掉的。
软土深掘。
一味的退让有时候反而会成为一种刺激,一张温床。
赵禾安突然觉得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