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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昭蹙眉上前,将凤烨拉了起来:“朕说了,不必跪。”
凤烨低垂着眸子:“是,陛下。”
凤昭跪在门口等待许久,想是期待与他欢好的。贺昭还在想怎么与凤烨说明日再做,就听凤烨接着说道:“夜已深了,陛下明日还要早朝,请陛下早些歇息。”
似是想到身体的冷意,凤烨补充道:“陛下睡榻上,我睡榻下。”
睡榻下…贺昭出言相劝,凤烨却很是坚持,他也就依凤烨了,只是让人在地上备了厚厚的被褥。
可凤烨年少时亏损了的身子还是受凉了,次日发烧烧得迷迷糊糊,好不容易降下温度清醒,嗓音沙哑艰难说出的第一句话竟是——
“今日怕是拿不起笔,我将镖局的情况说给陛下可好?”
贺昭心里翻涌起复杂的情绪,莫名的生气和心疼,冷声道:“噤声。”
贺昭见凤烨咬着唇,有些不安和失落的样子,又有些恼自己刚刚语气重了,放柔了声音道:“身子要紧。这几日,朕先…”
“陛下!”凤烨急急抬头,凤眸柔软而祈求地望向贺昭:“我能受的住,陛下不要不来。”
贺昭是真被凤烨气笑了:“朕先在寝殿批折子,待你身体好了,朕再回御书房。”
他看起来像是会禽兽到对发烧的凤烨做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