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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苏濛奉命来传唤他,那么蓝玉人必定在俱乐部里。
“Hush”今天热闹得很,表演台上绑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奴隶,细白的两条腿大敞着被鞭子打塞了姜块的穴口,台下群情激昂、气氛热烈,都恨不能将他生吞入腹。
蓝玉则在她二楼常用的包间里坐着,泡了一壶新上的特级碧螺春,自斟自饮,毫不在意楼下杂乱的人声。
苏濛手里握着牵引链,一步步踏上楼梯,将身后跟着爬上来的奴隶交到蓝玉手中:“老板,烟哥带来了。”
奴隶自然就是阿烟。
昏暗的灯光下,他浑身只穿了一件敞着领口的宽大衬衣,低沉的腰和修长的腿,胸口乳环的金属光泽依稀可见。
阿烟爬行至主人身前,抬起头来看着主人的眼睛。
蓝玉用手拍了拍他的侧脸,他便垂下眸子,低头将口中含了一路的玉佩放进主人手心里。
玉者,红为翡绿为翠。当年蓝先生在缅甸看上的两块玉料,正是一块极品红翡和一块玻璃种满绿的翠。
帝王绿戴在小女孩身上显得太老成,便将价值连城的红翡雕了一套玉件送了女儿。
那玉佩已被阿烟的唇舌暖得温热,摊在蓝玉手心里,十分晶莹剔透的样子。蓝玉将之收好,抬手去捏阿烟的脸:“路屿烟,你这醋坛子,今天还酸吗?”
阿烟抿着嘴唇,不肯说话。
蓝玉没恼,掰着他下巴让他看外头:“看看台上的是谁?”
阿烟一路眼观鼻鼻观心地上来,并没去在意台上的奴隶。俱乐部里不缺美人,这场景也是司空见惯,蓝玉这么一说,他才肯抬头看看那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