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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给的赏赐再多,也架不住他花的更多。
顾持柏:“堂堂皇骁司指挥使,怎么穷到这种地步?”
卫霜戈装作可怜的眨眨眼:“因为我未来的夫君不给我钱花。”
小厮手一抖,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力度有些大。
马扬起前蹄,撒丫子往前跑。
卫霜戈直接趴到了顾持柏的大腿上,他用力抱住小顾大人的大腿,擦擦莫须有的眼泪:“可怜我等那负心的顾郎,苦守寒窑三十载啊!”
顾持柏:“……卫大人今年多大?”
卫霜戈:“二十五啊。”
顾持柏:“哦,你上辈子还守了五年。”
卫霜戈:“讨厌啦死鬼,你怎么连上辈子都记得这么清楚~”
顾持柏揉揉眉心:“卫大人,你起来。”
卫霜戈用脸蹭蹭顾持柏的大腿,坏笑:“我未来夫君的大腿,那不是想抱就抱、想蹭就蹭。”
春末夏初衣服穿的不多,隔着布料能够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体温。
顾持柏放在腿侧的手微微蜷起,半垂的眼皮轻颤了一下。
不轻不重的唤了句:“卫霜戈。”
卫霜戈忽的松开手,整个人贴在车窗旁戒备着。
过了会,他又恢复了懒散的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