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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老头又盲目崇美,学来不少西方文化,例如走班式上课、学分绩点、着装和电子产品自由,整个一愚蠢普信男。
其实学院里,无论是家长、老师或是学生,基本没有看得上他的,但老头仍旧稳坐院长位置,是因为有人需要他平衡学院,这里看似是私立高中,其实已经是半个资本的游戏场,背后全是肮脏的裙带关系。
傅越河就是这座游戏场的风云人物。他是个非常以自我为中心的人,认识里就没有感受他人体会这一条,只要传达好意思就不在乎表达是否合适。
他不会理解没有目的性的行为,少有的和颜悦色也是对着长辈。平日里苦大仇深一张脸,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
傅越河对唐安的控制欲达到了常人难以理喻的地步。
唐安不跟傅越河在一起的时候,手腕上会系上一圈厚厚的深蓝色领带。
据说唐安有两部手机,其中一部是傅越河专用,只记了他一个人的号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二十四小时开机。
他不许唐安参加社团,自己却选了委员长。唐安这个编外人员天天被他拉去干白活。傅越河三年来精彩的发言稿没有一篇是自己写的。
不参加任何社团和活动在这种学校是会被指点的,高一那时候传言说得很难听,他们说唐安是孤儿,是家里有钱但没人管的乡巴佬,所以除了学习什么也不会,只知道巴结着傅少爷当狗。你没法想象这些早熟的公子哥们能冲着唐安叫得多难听。
直到毕业后,大家才逐渐听说唐安原来会这么多技能,从插花到马术,几乎算得上精通。可他甘愿做傅越河的影子。
那时候唐安跟傅越河每天都在一起,他们一个宿舍,一起吃饭上课,傅越河也明显只对唐安纵容些。
但从没有人认为他们真的是一对,包括磕他们cp的同学。因为傅越河太冷漠了,唐安因为他被传言骂得很不堪,也从没见他说过什么。他连偶尔的帮助都能做得像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