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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酒后意外,我揣上了崽。
没钱打掉,也没钱生下来。
眼看着一天天显怀,再也隐瞒不住。
我只能向有黑道背景的室友借钱。
他把玩着手里的刀,一脸阴鸷:
「野种我可以养,但你得告诉我,那个该死的男人是谁。」
呃……
该怎么告诉他,那个该死的人就是他自己?
1
季岿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的伤和一份烤鸭。
他把烤鸭随意往桌上一放,拉开我的椅子坐下。
「先帮我擦药。」
看他这幅样子,大概率又去赛车了。
「你这得去医院。」
「不用。」他干脆利落地脱了上衣,毫不在意,「皮外伤。」
我叹了口气,放下睡衣和脸盆,习以为常地拎出药箱。
刚掏出棉签,季岿忽然攥住我手腕。
「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