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表彰大会一直持续到傍晚,金诚所有意跟妇联搞好关系,借庆祝之名,在附近的五星酒店开了桌,一行人又从妇联去了酒店。
宁稚今天还是萧让的助理,只好跟着去。
但她有情绪,便不像过去那样步步紧跟着萧让,听他差遣,坐得离他远远的。
她难受,借酒消愁,红酒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得人有点晕乎,才感觉快乐些。
夜深了,酒席散了。
宁稚按着桌面艰难起身。
身子和脸都烧灼不已,她摇摇晃晃地跟着要出包厢。
“宁助,”隔壁桌的孙晴看到她这副模样,上前来扶住她,急道,“你喝酒了?”
宁稚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比画了个手势,眯眼笑道:“嗯,喝了一丢丢。”
孙晴低声:“你这样不行的呀!都有了怎么能喝酒呢?哎呀!这下麻烦了!”
宁稚醉醺醺的,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孙晴扶着她出大堂,准备打车送她回家,碰见刚送完客人的萧让要上车,急忙喊住他:“萧律等等!”
萧让转身,看到醉倒在她身上的宁稚,蹙眉问:“怎么喝醉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没跟她一桌,刚要走才发现她这样了。”
萧让烦躁道:“扶她上车吧,我送她回去。”
孙晴巴不得,赶紧把宁稚塞进后排。
萧让上车,吩咐司机往律所方向开。
孙晴帮他关上车门:“老大慢点。”
车子驶离酒店,经过减速带,颠了一下,把宁稚颠醒了。
她看看四周,看到萧让也在车上,气得扭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