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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来到小楼门前,开门的机关看似简单,其实也有些复杂,要按好几下,还要拿下一块木板装在别的地方,门才能顺利打开,李凤迤一面开门一面道:“也有简单的开法,但是在里面有自己人的时候,若是没有,就要按照刚才的手法打开,若是直接一掌把门劈了,那总之还是会直接毁了这座楼。”
“小楼其实也烧毁过一次,不过不是凉州这处。”楚情这时说。
“总之我们以外的人只能看,不能碰。”李凤迤口中的“我们”,自然是指江山风雨楼以外的人,他说着,便率先走了进去。
荆天狱和木成舟一前一后跟在他的后头,门一开,里面的灯就亮了,这一回不用李凤迤解释,木成舟先开口道:“这灯是不是也有机关?譬如开门的时候?”
“不错,只是还是需要偶尔来添油。”李凤迤回答。
“真是方便。”木成舟咋舌道。
“白天本不需要点,但怕机关弄得太麻烦反而让用的人不顺手,所以白天晚上都点了。”李凤迤说的时候,就随手开了窗。
那窗是用木板遮住的,不过被李凤迤随手拨了拨,几道缝隙就带着阳光进来了,这样一看,白天倒是的确用不着点灯。
进去之后有一个很宽敞的空间,但不用李凤迤多说,木成舟和荆天狱就看见了头顶像是蜘蛛网一样细细密密的丝线,除此之外,丝线上挂了密密麻麻的用纸制成的袋子,想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些什么,他们的视线顺着丝线一直看,就看见丝线自头顶都落到了对面的木墙上,这一看不禁目瞪口呆,那面墙上居然是一张中原门派分布全图,图上按点连着线,线铺满了房顶,然后又连到另外一头,另一头的线就干净利落了许多,排的整整齐齐,李凤迤这时就站在另一头,他一面说一面就把手按到其中一根上,他轻轻弹了一下,居然发出了“铮”的一声,然后他道:“这是琴弦,听音就能分辨是哪根弦,太过密集,所以一动大家都会跟着动。”
他这么说,木成舟和荆天狱也都看见了,因为纸袋挨着纸袋,这里一震动就连着边上也震动起来,也因李凤迤这一弹指,整个头顶都在扑簌簌地震动着,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一根琴弦连着一个点,一个点代表一个门派,来往送信取信的人都通音律,随便一找就能找到对应的门派,这也真是相当方便的办法,但这种办法,也只有李凤迤才想得出来,李凤迤这时又道:“这里大约是半个月左右得到的情报,有用得到的也有用不到的,每个月会有人来做一次记录,江湖上的事情大多没什么规律,哪一件什么时候来了,又什么时候走了,跟着还会出现什么,没人能知道,不过我们的记录办法就是来什么记什么,按照年月归档,其他一概不管。”
他这么一说,木成舟和荆天狱自然好奇李凤迤要如何分类归档,这本来就是太过麻烦的事,因为尽管分类归档了,一旦情报越来越多,要找出其中一条来无异于大海捞针,也不知道李凤迤在这上面又会动什么脑筋。
参观了几乎称得上是壮观的情报楼第一层,李凤迤顺便把收放琴弦的机关给他们操作了一次,那又令人叹为观止了一把,那是设计一旦按下开关,琴弦连着纸袋便能一股脑儿收进木墙的暗格之中,纸袋原本就有收缩的空间,而这时就会出现一根空白的琴弦,然后又可以将纸袋一只一只悬挂上去,然后李凤迤解释说,每根门派一根琴弦,他的手绕着木质的房间走了一圈,用手势示意了一下琴弦的长度,只是这毕竟是早就嵌在木墙里的琴弦,也不能打开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奥妙,只不过想来若是打开那恐怕又是一番会令人大吃一惊的光景了,毕竟江湖上有多少门派就有多少根琴弦,还每一根都会动,光想想就已经令人头大如斗了。
然后四人上了二楼,二楼一如一楼那样,燃着灯,但也有可以打开的窗户,二楼乍一看就跟个藏书阁那样,一排又一排木制的书架,但里面所排列的书卷却并不是满的,有些居然空了一大半,李凤迤便道:“其实真正归档的都在别处,这里存放的大部分是年表,从里面数出来的第一个架子是江山风雨楼成立前五十至一百年的,所以内容很少,第二个架子是江山风雨楼成立前五十年的,再来就是十年一个架子,在我们面前的五个基本上已经是一年一个了。”
木成舟和荆天狱随便走到一个架子前,才发现那并不像是普通的架子,而是叠着一个一个的小木匣子,小木匣子叠放得很整齐,因为是一年份的架子,能看出是按照月份摆放着的,不过小木匣子的数量很多,不过再细看,就能看见那上面是刻着字的。
“这也是按照门派来分的,江湖中门派众多,虽说每个门派每个月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事,但事分大小和连贯,比如这个……”李凤迤说着按下了一个刻着“峨”字的小木匣子,这一按没把小木匣子按下去,而是一整个书架一下子弹出来好几个小木匣子,每个月份里都有一个,有些也刻着“峨”,有些却刻着别的,就听李凤迤又道:“弹出来的木匣子里面装着的就是跟峨山派有关的同一件事,这些跟木匣子一起弹出来的,也是跟这件事相关的,但并不是那么简单……”他说着把这些小木匣子分别塞了回去,又随便挑了其中一个刚才弹出来的小木匣子随手一按,这回出来的却不是同一批,看得木成舟和荆天狱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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