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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还是苏美人你有良心啊——
我总算是稳稳当当地跟着他们回了那个客栈——怀安和苏青溪竟然是分开住的。苏青溪找了件旧衣服叠起来垫在一张椅子里,把我放在上面:“咦?你的脚怎么了?脚背上受伤,难道是被人踩的?”
他的手在伤处捏了一下,我忍不住“呜呜”叫出来。他立刻放下了,转身到处找着什么:“崔大人……怎么也不给你上点药……”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不但前爪上的伤口又剧烈地痛了起来,心头也霎那又撕开了一道口子。像是被一把钝钝的锯子来回锯着,痛得我发不出声音。
这么晚了,不知道崔叔闻……和怀景现在……在做什么呢……
苏青溪很快又转回头来,一手轻抓起我的前爪:“给我看看。”
我顺从地把爪子举高了,他小心翼翼地上了药,又拿了布条来包扎,笑说:“你这只爪子还真是倒霉呢,下面伤了一次,上面又伤了一次……”手里打了个结,补充:“两次,都是我给你上药……怎么,很痛么?对不起——”
他的手指在我眼角轻轻碰了一下,上面多了小小的一颗水珠。
苏青溪睡下之后,我悄无声息地溜到他床上,又蜷在他枕边。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
也许只是想让自己确信,即使离开了,我也并不孤独。
这个世界上就算没有那个人,一样会有人疼爱我。
我照样能好好地活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苏青溪就和怀安扮成商人,坐着马车离开了东宁城。
我蜷在苏青溪身边,尾巴一下一下地从他手背上扫过去。对面怀安看我的眼神,非常不爽。
怀安先是说了一番今天的天气,又把如今奚齐宋三国的局势分析了一通,才问:“青溪,要不要喝水?”
苏青溪轻轻把头扭到一边:“多谢殿下,青溪不渴。”两人目光相触,又很快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