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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子:呀,绵绵掉下来了。嗷呜呜,额头痛痛。
小莲花:啊,重死了!唔……我的背好疼,白绵绵这个蠢货。
一旁溜达的白以轩远远地看着绵绵被抱上去,还没调整好姿势白晓柔就松开扶着板凳的手。
白以轩急促地开口:“妹妹。”
他跑过来的时候俩人重重地倒在草地上,差一点就能赶上了。
“嘶”白晓柔把绵绵从身上推开,揉着自己的后背。
白以轩轻轻扶起团子,拍拍身上的灰尘,抹了抹小脸的尘土。
虽然底下有个垫底的,但是团子额头磕到地面红肿了一小块,惹得他一阵心疼。
白以墨透过窗外看到三个人蹲在那里,隐约觉得感觉不对,快步走了出去。
外面安静了好一会儿,俗话说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老三老四不明所以也跟着出去,但他们多数是为白晓柔撑场的。
哥哥们都起身,白以晨手机一丢也跟上。
白以墨径直走到绵绵身边,二话不说把人抱起来:“疼吗?”怎么这么笨,玩秋千都能摔破皮。
受宠若惊的白绵绵愣愣地望着白以墨:“不是很痛的,五哥哥。”
“还说,你额头都长包了。”白以轩紧盯着说。
团子刚想抬手摸摸伤口,被白以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有细菌,先回屋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