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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东宫太子的名义给安南侯府送贺礼,挤在满堂宾客中,亲眼目睹自己的心上人与旁人拜堂成亲。
他,想杀人。
“这亲事是我求来的,洞房花烛夜若让她独守空房,那人会生疑。容谙,你不是会易容吗?”
“那你今夜去哪?”
“我自有去处。”
于是,他以云嵩的身份入了新房。
小姑娘是肉眼可见的紧张,但她又在勉力说服自己,强装出镇定的模样实在瞧得容谙心尖泛起细密的疼。
他摁上小姑娘欲解他腰带的手。
“赵徽鸾,你明日不是要去见弟弟吗?你不休息好,怎么去见?”
他说着,指尖点上赵徽鸾的眼下乌青。
小姑娘上了床,容谙转身来到妆台前。他从怀中取出一物,月白锦帕包裹着一只半山半水的翡翠玉镯。
他把东西搁在桃木梳旁,同床榻上睁着眼未敢睡觉的赵徽鸾道:
“今夜我不会离开,你放心睡吧。”
翌日,婢女伺候赵徽鸾梳洗装扮,将妆台上的东西递给她。她未看一眼,连锦帕带玉镯搁进了妆奁里。
她很急迫,只想尽快入宫见赵瑾昂。
易容,委实是件会上瘾的事。
夜色朦胧,赵徽鸾撩起帘子,瞧见来接自己回侯府的人竟是安南侯云嵩,怔愣良久。
“侯爷军务繁忙,夜里不必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