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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玥一听,眉毛鼻子皱在一起:“别提!家里催的已经够烦了。”
李臻说:“许何为,这么多年,你的消息真是越来越少,大家都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许何为自嘲地笑笑:“打工赚钱呗,还能干什么。”
丰玥幸灾乐祸:“那现在回来,是失业啦?”
许何为也胡言乱语:“回来养老。”
丰玥说:“钱就赚够了呗?”
许何为不屑一顾:“这说的什么话,钱很重要吗?”
丰玥下了结论:“哦,那就是没赚够。”
孟澄打断几人的胡说八道:“行了,点菜吧。能喝酒吗?”
许何为抬了抬右手:“多少能喝点,只是我这伤,算了尽管点。”
几经推杯换盏,高谈阔论之后。
把酒正酣,孟澄突然说:“你这么多年没和邬桓联系吗?”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许何为内心还是忍不住一颤,暂停了呼吸。
这个名字像是一个烙印,已经在他的心头烫伤了一个永远不可能好的疤痕,即使他曾经尝试把它剜掉,可是又会长出新的疤痕,无穷无尽。
他有多久没有听见这个名字了。七年,久到仿佛这个名字不曾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又好像瞬间就来到了今天。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他丝毫没有觉得陌生,虽然他没有叫过这个名字几次。
许何为尽量快的恢复平静,尽量无所谓地说道:“有什么好联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