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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迦渡嘴角紧抿。抑制不住的与其说是情不自禁,不如说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悲哀。
当景泽阳以为他一脸漠然时,他其实心里已经翻江倒海。嘴唇相触的瞬间,他眼眶差点湿润,因为忍耐到极致,控制不住而细微发抖。
这是他从16岁就在意的人,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现在活生生站在他面前,他怎么能不激动,不颤抖。
还有,方才在石缝中的紧贴。
“少来这套。”
他听得清清楚楚也明明白白。
景泽阳还是那么讨厌他。
这一点或许永远也改变不了,但没关系,他本来也不求什么,既不打算告白,也不奢求回应。
宁迦渡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一直牢牢记着不知哪里看到的一句话:如果想让别人爱上你,你首先要爱上你自己。
他做不到爱自己。
虚弱的身体,古板乖僻的性格,高智商看着厉害,但其实没人能理解他,他也不能理解别人。
就想景泽阳说的:宁大天才和我们不一样。
又怎么会有人爱上这样的他。
把那个人送出游戏就好。
一个吻,他已经很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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