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麴义拿起来一看,竹简和书帛上罗列着刘表薄待旧臣以及克扣郦县、析县粮草的信息。
麴义简单看完,面色却很平静,没有开口。
对于陈生的话,他倒是有些相信。
毕竟陈生给刘表献了襄阳,却只做一个小小的县令。
而刘表重大族也是众所周知的。
所以这陈生背主求荣,他自然不怀疑。
陈生又一脸不忿道:“俺昔年与张虎献襄阳,助刘表老贼坐稳荆州,本以为能得重用。哼!谁知他老贼信任蔡、蒯大族,反倒将某这个功臣发配这西陲苦寒之地,名为守边,实为弃也!”
“将军!”
说到这里他上前一步,直视麴义,一脸决绝道:
“魏公坐拥天下九州,拥兵百万,威名远扬,俺早有意归降。”
“今文聘驻守郦县,且郦县防务空虚,而粮草尽屯于城西郦亭。”
“俺愿为内应,献析、郦二县,为将军打通宛城西路,生擒文聘。”
“若将军破文聘五千大军,不但可以使刘表西路无援,更可以速速围困刘表。”
“他刘表如此待俺,今日俺要叫他后悔。”
麴义听到这里眉头微蹙,仍有疑虑:“陈将军归降之心,某已知晓,只是文聘此人乃大将,恐......”
“锵!”
麴义话未说完,陈生已然拔剑。
剑出鞘的声音让麴义眉头一挑。
却见陈生左手扯起头顶发髻,剑刃划过,寒光一闪,乌黑的发丝簌簌落在地上,断发飘零。
陈生决然道:“俺以发代首,立此重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