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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流宴没搞懂今天的沈妄川格外奇怪,他淡淡回复:
“嗯,早上好。”
在经历过两次社死发言之后,沈妄川沉默了。
最后只是和谢流宴并肩而行,一直走到教室里面。
一到自己的座位,沈妄川直接把书包扔进桌箱里,倒头就睡。
一方面是为了补充自己缺失的睡眠,另一方面则是想通过补觉找回自己丢失的脑子。
他何时这么丢脸过,不行,得多睡会儿!
谢流宴对他的表现不明所以,但还是选择放任其流。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沈妄川的大脑总是会冒出许多奇奇怪怪的想法,一般人跟不上。
与其思索他在想什么,还不如把这个时间用在别的东西上面。
比如阅读课外书。
大学的课程对谢流宴并不难,所以他上课的时候也会看点课外书打发时间。
等到赵若霖来到教室的时候,发现自家沈哥怎么一反常态地趴在桌子上补觉。
他坐到沈妄川前排的位置,然后转过身询问谢流宴道:
“谢哥,沈哥今天这是怎么了?往常他可从来没有这么早来过教室啊!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谢流宴听到赵若霖问自己的问题,迟疑一瞬,随后回答他:
“不知道,我们今早在学校附近碰见的,一起走到教室他就趴下补觉了。”
赵若霖神态若有所思,沈哥一反常态,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两人说话的功夫,沈妄川也睡得差不多了。
他将两人的对话都听了进去,从桌子上趴起来,然后对赵若霖说:
“大清早的,吵死了。哥爱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你管这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