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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空洞骑士(不)”(第1页)

柱神的真名是最高位格的隐秘知识,只是“诉诸于口”这一行为本身就相当于施展极其强大的神术,聆听伟大者的名讳等同被最高位格的影响包裹。最杰出的仪式师可以将一份柱神真名当成一个仪式的两个要素使用。

也就是说,在知晓恒我的真名后,召唤祂神降的仪式,只需要备齐材料即可。

巨树的真名是【盖亚】,记之福寿绵长,诵之令万物生发;残茧的真名是【熵君】,记之变化多端,诵之能拗转万象;铸炉的真名是【赫菲斯托斯】,记之灵思泉涌,诵之可改变不可改变之物......

恒我的真名是【密特拉】,记之通体无垢、灵光缭绕、体态趋于完美、万物亲近莫敢加害......这么多特效说明恒我很强大,总不见得是有闲心定期给真名上加持吧。

而念诵此名,可以唤来第一拂晓那最纯粹无瑕、亘古不移的古老月光。神话种们在初次醒来时,比起辉光更早见到的光芒,那是月之神话种给予新生同族最真挚的祝福;是古时候护佑死者解脱、迈向虚界的道标;是有知者在漫宿迷失时所恳求的慈悲指引。

仪式基盘上的莲花、月长石、琥珀、珍珠、博德掉下来没多久的毛、纯水、正常使用超过十一年依旧没有报废的提灯、一面完整镜子的全部碎片慢慢消失,被虚空品尝并吞咽。

被擢升为第四能级,并被灌注恒我真名的一次性介壳种仪式师念诵着。

“我们拜请【密特拉】!”

“跨界而来之神,天欢地喜之神,继往开来之神,披金饰红之神,净渊愈世之神!”

“惑神之神!擢神之神!魔性之月!”

“盛赞恒我——”

密特拉无论是被称作点灯人还是恒我时,都不是最残酷的神明,但他对外人的性情向来也不温柔。只见那位介壳种仪式师颤抖着,每一道甲壳的缝隙都开始散溢出光点,直到复眼和口器也透出光来。在被满盈的喜悦里,他被原初的月华浸润并逐渐从肢体末端开始透明,和众多仪式材料一起,被虚空品尝并吞咽。

他最后在狂喜里呼喊:“我们拜请【恒我】!我已敞开为星界与醒时世界之门扉!我打开皎月之此门与孤月之彼门!我打开坟茔与骄阳的心之伤疤!我号令门扉敞开!我已知晓如今这门扉便是居屋末席的门扉!是此时代的【飞鸟与蠕虫之门】——”

从没有丝毫属于介壳种的杂质的月华里,尚且没有消失的博德的毛发去,在光芒中心,那毛发落到一位金毛犬兽人的身上,就像是从来便是长在身上那样。在旁观者毫无察觉的瞬间,恒我临时的形体被塑造,就像是他本就站立于此那样。

此刻的恒我在右肩披着一块长纱布,半透明的纱布在腰间被细碎宝石穿成的腰带围住,头顶着类似燃烧者金色桂冠但更接近白骨质地的悬空头冠,头冠罩下和同样半透明的面纱。

此番过于节约布料的穿搭完全起不到遮挡私密部位的作用,不过周围的介壳种都敬畏地低下头,只敢用余光瞥视恒我裸足的脚趾。

【我已知晓你们的渴求,我已明白你们的决意,我已收下你们未来承诺支付的奉纳,虫群的愿望将会被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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