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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渊号上,李渊负手而立,身后的大氅被海风吹得咧咧作响!
他缓缓抬眸,望向东南方向那边广袤无垠的土地,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与野望。
[他娘的!既然这建安城能被轻而易举地拿下,那么……]
[朕,岂不是可以靠那些东西,横扫六合八荒,立不朽之功业?!]
一念至此,李渊的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倘若能够一举征服辽东,甚至将高句丽全境纳入大唐版图,对于他这位太上皇而言,其意义绝不仅仅局限于开疆拓土这般简单!
史书上,甚至是后世子孙——
谁还敢妄言,他这位英明神武、威震四海的帝王,是被迫退位的?!
他分明是顾念父子之情,主动退位让贤!
哪个嘴碎、手贱的,敢妄言(杜撰)他这位英姿雄发、志存高远的帝王,沉迷于酒色?!
他分明是为了迎忠魂回乡,整军饬武,夙兴夜寐!
至于那些风流韵事,只不过是他这位帝王百忙之中的消遣罢了!
[朕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李渊越想越开心,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片刻后,李渊看了一眼左右,见四下并无外人,于是志得意满地唤道:
“阿福。”
一直静候在侧的福伯,立刻上前:
“老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