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了?”
“我想给你一样东西。”九方怀生把东西一直往背后藏,颇有一种势必让江舟楼自己来寻的气势。
“我目前不缺什么,怀生你自己留着吧。”
“不行。”九方怀生一听就急了,箭步上前。“师父你一定要收下。”
江舟楼听九方怀生语气着急,也担心九方怀生有什么急事,他一身酒气缓缓起身,问:“怎么了?什么东西如此重要?”
“噗通”一声,九方怀生双膝跪地,将藏于身后的手抽出,手中还捏着一把剑,他双手举剑高过头顶,说:“此剑是我为师父淬炼的,名为十祝。”
江舟楼微微皱眉,这剑内的混沌之力涌动,再傻他也知道,九方怀生自愿再一次拔骨,为他打造了一把最适合他的尚方宝剑,这份礼很是沉重。
“疼么?”
第一时间江舟楼并没有想过接过那把剑,他更关心的是九方怀生疼不疼。
两次拔骨,这种痛永远的刻在九方怀生的脑海中了,但他也感受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一想到此剑会让江舟楼免去许多痛苦,他是愿意的。
“不痛,希望师父能收下。”
这下江舟楼算是明白了为何接连几日九方怀生都没来寻他,并不是九方怀生不知道他在哪儿,而是擅自决定了如此重大的事,如今就是箭在弦上,逼他就范。
“我不要,为什么这事你不先跟我商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我当然知道!我此举就是逼师父不要也得要!”
九方怀生突然挥剑,江舟楼迅速往后躲,十祝轻轻碰到江舟楼的发丝就被削了几缕下来,但九方怀生不依不饶,师徒二人打了起来。
“师父,莫怪我伤你,今日我必让你滴血在剑上认主。”
江舟楼像一只被追逐的兔子,一味地跑,而九方怀生则像一只饥饿的狼,在后面穷追不舍,动静之大,仿佛整个青枫山都被惊动了。
九方怀生挥动剑空了好几下,这让他有些抓狂。
“怀生!”江舟楼的语气像是斥责。